“那你以后怎么办?”施灿问他,“尓盈姐走了,你呢?”
“会把我拨到另外的一级魂差底下,”陈冉想了想,“反正不在栖迟底下就行。”
施灿:“……”
见面栖哥长栖哥短,背着人巴不得离个十万八千里远,去你妹的。
“阿嚏!”
栖迟开门进屋的时候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臭小鬼,又骂我什么呢。“施灿?”他冲卧室嚎了一嗓子。
家里没人,小家伙又去哪厮混了。
风尘仆仆了几天,栖迟拿上衣服走进浴室,彻骨的冰水兜头兜脑地冲下来,他撑着墙面舒缓了一阵,浴室门却突然被拉开了。
栖迟蓦地转过头,一撮绿毛入眼,那几日不见的施小鬼正叉腰站在门外,皱着眉撇着嘴,气呼呼地质问他:“你他妈的在等谁呢?!”
37、吧唧
◎在他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亲吻◎
光裸的肩胛,紧实的后背,他单手撑在墙上,绷出流畅连贯的背部线条,水流一路蜿蜒向下,风光无限。
栖迟没好气地闭了闭眼:“我自己洗,没等谁。”
“哦,”施灿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大概是迷失在了栖迟那肌理分明的美好肉/体上,脑神经再次短路,直勾勾盯着他问,“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你洗澡穿衣服吗?”栖迟都气乐了,“还不关门滚出去!”
施灿被吼得还了魂,赶紧手忙脚乱地往后退,面上顿时烧起火,牵连着耳根子也一阵阵发烫。靠,不就是看个裸/体么,还只是个背面,有什么大不了的?读书的时候跟舍友一起洗大澡堂赤/裸相见的还少吗?现在在这害什么臊!
就是!
栖迟原本还在琢磨事情,一经打扰思绪就跟这水柱似的乱了分寸,他随意冲了冲,关掉水龙头转身去取浴巾,磨砂玻璃外阴影覆盖,栖迟心道不好,果不其然,饱经风霜的浴室门又一次被无情推开。
“一起洗吧!”施灿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甩着内裤坦坦蛋蛋,“回味一下激情四射的大学时光!”
栖迟:“……”
操!这胸肌腹肌人鱼线,还有底下这……
“哇擦……”施灿来回对比了几轮,由衷感慨,“你身材真好啊!”嘴上流氓还不够,居然还妄想伸手摸一摸他梦寐以求的完美身材,栖迟彻底冒火,忍无可忍将他一脚踹了出去。
“哎呀你这人!”施灿在门外骂骂咧咧,“都是大男人,碰一下怎么了!你教我健身呗,我也想!”
都是大男人,都是大男人……
烦。
邪火烧得旺盛,栖迟扔下浴巾,重新站回了花洒底下。
等他冷静完再出去的时候,施灿正穿着条四角内裤,赤着膀子冲着玻璃柜照出来的镜面摆pose秀身材,试图抠个一块半块的肌肉出来。少年白白嫩嫩,身材单薄,体态倒是十分匀称挺拔。
“你怎么洗那么久?”施灿还在跟薛定谔的肱二头肌较劲,“你说我怎么就没肌肉呢?”
栖迟盯着他一头绿发看了半天,才几天不见,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逼样。他没忍住啧了一声,问道:“你这头发怎么回事?”
“别提了!”施灿抓了抓修剪过的短发,“陈冉说请我做头发,结果他喝醉了没看清,团错了券,给我团了个特价券,特价券就只能做这个颜色。”
“那你不能不做?”
施灿嘿嘿傻笑一通:“其实我觉得这个颜色也不错,不是那种绿油油的草地的绿,是那种……那种马卡龙绿,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有寓意的。”栖迟冷笑着翻了个白眼,擦擦头发往木床走:“快洗澡睡觉,别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