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麻雀,二毛吃腿你吃身子,别浪费了。”
那么点大个玩意儿,塞牙缝都不够。施灿摸了摸肚子,口是心非:“都给二毛吧,我不饿。”
咕……
丢人。
苏慕笑着摇了摇头,拽下干瘪的小麻雀递给二毛,又转头调侃施灿:“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城里?”
“不回。”施灿回答得很坚定,“死也不回。”
“你还在生栖迟的气呢?”
“气他?”施灿嘁了一声,“他也配?”
苏慕把二毛抱进怀里,意味深长地睨着他:“你晕倒半小时,骂他骂了二十五分钟,你说你不气他,我怎么那么不信。”
“放屁。”施灿没底气但十分桀骜不驯地反驳。
二毛:“栖迟你这个王八蛋!栖迟你这个杀千刀的!狗屁栖迟爷爷再也不理你了!”
“你看。”苏慕发愁地甩甩短发,“把我们二毛都教坏了。”
啥二毛,鹦鹉精吧!
“好吧,我做噩梦还不行啊。”施灿坐在雪地里,托着腮解释,“我梦到他抢我吃的,还要来扒我衣服,我骂他还不够,梦里我还咬他呢,都咬出血了!”说完还舔了舔上牙,大概是入戏太深,仿佛真能尝到丝血腥味儿。
他话是这么说,但要说真的不打算回城里,似乎也掺了点假。至少在城里的时候吃喝不愁,伤了痛了也能找白无常大人,顺道跟黑无常拌几句嘴,或跟牛头马面斗个地主打个麻将,不说生活多有滋有味,但至少不像现在这样没着没落。
施灿这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绑了几圈布料,算是将伤口做了简易包扎,额头上破了的口子也被清理干净了,摸了一圈脸,没有摸到血痂或者其他什么。
不回城里也挺好,有苏慕这样外冷内热的绝美御姐,啧啧啧。
“你把小鬼带回城里吧。”苏慕说,“交给黑白无常,也给自己找个回城的台阶。”
“我不。”施灿还是拒绝,“小鬼我可以带给城里,但我还是想留在百鬼林。”
苏慕皱了皱眉:“为什么?”
施灿看着她,真诚又坦荡:“我想娶你。”
苏慕:“……”
“你救了我,”施灿朝她挪近一步,“我是要以身相许的。”
苏慕:“……没、没必要吧。”
“我不白占人便宜。”施灿非常有原则。
“你要娶我,还叫不占便宜?”苏慕退后两步,“栖迟他到底……靠!”
“你还喜欢栖迟呢?”施灿不满了,顺带拉踩,“那自以为是的狗屁有什么好喜欢的!”
“娶我?”苏慕扶了扶额,不知该哭该笑,“就因为我救了你?”
“也不全是,”施灿想了想,琢磨着怎么说会显得比较打动人心,“这还是要有特定的对象,比如万一是娘娘腔救了我,我肯定会说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他。”
“所以到了我这你就恩将仇报了?”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施灿受挫道,“栖迟也没比我帅在哪里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我不是说你肤浅只看脸,但你要说性格说人品说疼老婆,我……”
“好了好了!”苏慕把二毛吃剩的骨头塞进他嘴里,“我非常极其十分认真严肃负责地通知你,咱俩没戏,不管有没有栖迟,咱俩都没戏。我看你就跟看弟弟一样,你也别觉得我帮你救你就能代表什么,就算换了娘娘腔,我也这样,你能明白吗?”
施灿更不干了:“你拿我跟娘娘腔比?原来在你心里,别说我比不比得上栖迟,我居然跟娘娘腔是一个段位的?”
苏慕要疯:“你能不能抓个重点?”
“重点就是你不喜欢我。”施灿耸肩,“我高考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