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念叨着。
“关了吧。”易晚说,“栖迟从城外抓了个小鬼回来,好像还有其他挺要紧的事儿,他们四个在第一殿里闭关修炼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闭关修炼的除了四鬼还有一狗,只是大黄被拴着狗绳留在了关外,正咬着几千年的老古董桌腿当磨牙棒。
“你要查施灿的前世今生?”判官又重复了一遍,“你要查他?”
“他被赤问带走了。”栖迟说,“第三次了。”
闻人语抱着胳膊附和了一句:“是有些蹊跷。”
“赤问出逃后一直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仅有的几次露面也都跟施灿有关。”栖迟转了转手上的链子,焦急和担心都有,“我之前就有所怀疑,所以自褚宏超一事后就再没让他接过任务出过城,没想到赤问竟找了过来。”
判官还是有些没主意:“夜游神呢?他不是一直都在追赤问的下落吗?”
“许久不见他了。”闻人语说,“他原本也常在人间,不过没消息带进来。”
没有消息便意味着没有进展。
“那……”判官思索了一会儿,“上报给阎君吧。”
一旦上报阎君,只怕施灿也会被牵连。栖迟拦下他,威逼利诱道:“今日不查清施灿的来龙去脉,怕是不能让判官走出这道门。”
判官怒喝:“你是要以下犯上吗!”
“不至于不至于。”闻人语知栖迟心中所急所想,赶忙出来打圆场,“赤问出逃一个月都没抓回来,阎君本来就在气头上,我们这会儿去岂不是火上浇油。”
“不错。”杏粼跟着道,“与其平添猜测,不如我们先行验证,最后再衡量是否上报又如何上报。”
判官算是听出来了,你们仨这是沆瀣一气了。
“行吧。”判官被逼得无法,权衡利弊后推推眼镜走到紫檀桌前,在笔记本键盘上敲下了一行字。
其他三只鬼也算识相,只在几米开外站着等他。
闻人语用手肘撞了撞栖迟,小声说:“我还以为你这次出城会把施灿带回来,怎么反而被赤问捷足先登了。”
栖迟脸色不大好,揉着右手虎口的位置,讪讪道:“他还没原谅我。”
“你到底干了多缺德的事儿,能把人小孩儿气成这样?”闻人语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看他。
栖迟心说我也想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判官在电脑前倒腾了十分钟,期间擦了三次镜片喝了两口浓茶,最后把鼠标一扔直接拖了生死簿过来。他默念完咒语,生死簿泛黄的纸张刷刷刷翻动起来,判官笔沾着墨悬于上方,直至整本翻完合上,笔墨一滴也不曾落下。
杏粼皱着眉沉沉出声:“怎么了?”
“不可能啊。”判官自言自语了一句,说完又重新念了一遍咒语,可还是一样,笔墨未落生死簿未停。
判官吐了口浊气,严肃道:“我查不到施灿。”
“什么?”栖迟以为自己听茬了,“查不到?”
闻人语也懵逼:“什么叫查不到施灿?”
判官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生死簿上查无此人。”
他们走到电脑前,屏幕还停留在搜索页面上。
“找不到正在搜索的数据。”栖迟读着弹窗上的文字,抛出个假设,“系统bug了?”
判官摇摇头:“系统会出bug,生死簿可不会。”
“什么样的人是在生死簿中查不到的?”栖迟问。
“不是人。”判官与他对视一眼,“神。”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不可能!”闻人语突然一拍大腿,“施灿被勾错魂刚到地府的时候,生死簿上明明能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