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将地府生死安危系于九天之上,心甘情愿做一条走狗。”
“野仲!”阎君震怒,“注意你的身份!”
“天界于你下达了什么命令我管不着,但要想将他二人打得魂飞魄散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可别最后弄巧成拙。我所作所为虽存了私心,但归根结底,也是为了三界安宁。”
“私心?”阎君眯了眯眼,“说起来,夜游神大人有阵子没去鬼牢见那位天神了吧?”
野仲摇扇子的动作一滞。
“生死簿经过过谁的手,又是如何落到十殿阎罗这儿,大人心知肚明。”阎君像是抓到把柄,扬眉吐气起来,“这突然错乱的一脉魂魄,要说真跟那位没半点关系,可难叫人信服。大人卖主求荣保下他,只怕要落个鸡飞蛋打遗臭万年。”
“你没有资格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