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语抬头看了看顶上的树屋:“好。”施灿见逃是逃不掉了,只好灰溜溜一道跟了上去。
树屋内点了一盏油灯,其实对于阴司地府里的鬼魂而言,早就习惯了无边的黑暗,但内心深处对于光明大概仍有眷念。
闻人语斟了一杯热茶,放在鼻下浅浅一闻,闭着眼道:“问吧。”
“他。”苏慕指了指施灿,“还有栖迟,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闻人语有些意外,睁开眼看她,“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帮他们?”
苏慕在前两天听到风声,说鬼城里正在通缉施灿,而栖迟为了救他,绑了判官强行闯了出去,最后还打死打伤不少鬼兵。所以冬至时分,当她在鬼门关外看到栖迟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她一丝一毫都没有犹豫地找到了施灿,将他偷偷带了进来。
因为一切都是栖迟的意思,她自然全部都会照办。
她知道栖迟喜欢施灿,但也仅仅是这样以为。
其实早就该意识到的,赤问为什么会带走施灿?
“施灿!”苏慕突然激动起来,按住他的手臂道,“那日赤问抓走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施灿被她吼得抖了一抖,琢磨了下,最后一五一十又交代了一遍,心里祈求着别再来第三个人问他了,都他妈快背诵全文了。
“奇怪。”听他说完,闻人语摸着下巴嘀咕了一句。
“是这样吗?”苏慕问他。
“算是也算不是。”闻人语说,“生死簿是出了bug,复制出了一个多余的人格,但这个多余的人格……”闻人语瞄了眼施灿,“多余的是这个施灿,赤问说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