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焕发了光彩。“灿哥!”他穿着鬼牢保安的制服,还是可可爱爱的模样,“我都担心死你了!”
“我没事。”施灿不动声色地放开栖迟,弯着眉眼笑道,“你最近好吗?”
“挺好!”陈冉打量他一阵,担忧道,“我怎么看你不大好,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施灿瞟了某人一眼。
陈冉心中了然,偷声道:“不会是栖哥又打你了吧?”
“嗯。”栖迟嚣张揽过施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鞭子抽的,抽得可凶了,你灿哥嗷嗷大哭还求饶呢。”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瞎开你妹的车啊!
施灿回瞪过去,栖迟瞬间就怂了。
判官在一旁吹胡子瞪眼:“有辱斯文!”
想来是最近变故频发,鬼城里冷清了不少,黄泉面馆没开门,孟婆易晚孤零零坐在面馆外,托腮沉思着什么,没发现他们经过。路边有不少支离破碎的墙瓦桌椅,拌水泥的瓦匠工看到他们纷纷躲了起来,缩在角落里指指点点。
“我擦……”施灿反应过来了,拿手肘撞了撞栖迟,“这不会都是你的杰作吧?”
“嗯。”还挺自豪。
判官哼了一声:“没把鬼城打砸干净还算是栖迟你手下留情。”
栖迟:“过奖。”
施灿瞧着他这副一本正经又带点傲娇的德行,忍不住就想笑,但是这种想笑的感觉又不大一样,不是那种你看你看这人好好笑,而是,你看,这个牛逼哄哄又可爱的家伙是我的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