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我那时若是逃了,就再也不会有说话的机会了。”
“我应该带你走的。”栖迟说,“我不该心软。”
施灿冲他坦然一笑:“你知我心意,即便心死也不愿认输。”他看着游光的眼睛,“你也知我当时的模样,我可是堂堂天神,却赤/身/裸/体地被凡人啃咬践踏,被天神们围观看着笑话。夜神没有办法,他能做的只是让黑夜永驻,让凡人看不清我狼狈的模样。”
“仅仅是这样。”
“他从来没有想过颠覆什么狗屁的天地统治,他无意挑战天神,可他什么都做了。他与天界为敌,独自对抗了整整二十二日。”
“孤立无援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他。”
当时的变故发生得太快,很多话他们根本没有时间讲。
就像这一场爱意也来得如此匆忙。
施灿甚至来不及认清自己的内心,也许一开始感动胜于其他,但如今的他很清楚,他爱那个人。
游光不敢相信,跪着朝他挪了几步:“不可能,如果是这样哥哥一定知道,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昼神于游光如夜神于野仲,他太明白亲自带大的小兔崽子心里想的是什么。栖迟自然对野仲存了偏心,一想到他如今鬼牢里的模样心中难免愤恨疼惜,如果不是怕施灿伤心,他恨不得一鞭子勒死游光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