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商人朋友。他们对到谭山市发展比较感兴趣,虽然九潭开发区这边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他们对谭山市发展的前景还是非常乐观的。他们自然不愿意接手烂尾工程,不过如果我们在政策上给予他们一定的倾斜,另外在烂尾工程价值核算方面更加合理一些,他们也许能够接受得了。当然,他们是商人,来这里,自然是追求利益的。”蒋玉东说道。
“哎呀。玉东同志,如果你能够解决好九潭开发区的问题,谭山市市委市政府所有同志,都要好好感谢你。终于让压在所有人心头上的大山有搬走的一天了。具体是那些企业,有眉目了没有?”邹启泰说道。
“暂时还没有,还是处于初步接触阶段。希望他们能够过来。”蒋玉东说道。
邹启泰点点头,“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现在九潭的问题,上面一直很关注,尤其是那些拆迁户的补偿款的落实问题,以及那些房款被卷走的业主处理问题。市委市政府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谁能够找到接盘的人,谁就是谭山市的功臣。”
会议开到很晚,但是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蒋玉东有些疲惫。完全就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市里的官员看起来非常的配合,蒋玉东却知道,自己完全被邹启泰的圈子所排斥。谭山市还是他邹启泰的地盘。蒋玉东原来以为自己能够与邹启泰很好的共事,但是现在看来,邹启泰完全采用的就是非我即敌的办法,将谭山市大大小小官员笼络到他的手下。
“市长,不早了,还是先回家吧?”高哲说道。
“高哲,前段时间,让你去九潭那边摸一下底,情况究竟怎么样啊?”蒋玉东问道。
“开发区那边的人嘴巴都很严,不过我听说了一些事情。九潭开发区所有的烂尾工程都与一家企业发生了交集。”高哲说道。
“哪家企业?”蒋玉东立即听出了别样的味道。
“帝豪集团。这些烂尾工程或多或少都与帝豪集团有着一定的关联。我甚至听到了一些这样的谣言,说那些企业其实都是帝豪集团弄的皮包公司。我去查过所有烂尾工程涉及的企业,确实有些向皮包公司。我不知道这样资质的企业为何当初能够拿到九潭开发区的地皮。”高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