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一装框,都送到老年活动中心让他们自己去取。之后收到各式各样的回礼,家里满堆了一桌子水果保健品什么的,还有几本旧书,翻翻,都是些医书。虽然也是□的吧,但是这扒了皮的谁还敢看啊!全部送给苏强攻,他倒如获至宝,沉迷在里面活生生忽略我好几天。弄得我每天跟个怨妇似的,抱怨他不理我,我都睡着了他还没上床。但他却跟我说别急,等过几天我们去了漠河,他的时间就都是我的了,人也是。说的我很不好意思,就跟我是个女色鬼一样。
机票已经订好了,本来他打算直飞,在我想看沿路风景的坚持下又改成先飞哈尔滨,再坐火车到漠河。要说还是大医院的员工福利,要不这快春节的时候临时那儿还能买着半路火车票啊!他还是担心我身体状况,在我拿爱得小皮鞭几次狂抽之后终于趴在床上无奈的屈服了,但他坚持回来必须坐飞机。
决定回一趟久违的妈妈家,毕竟今年我不在这边过年,应该和她说一声,还要送礼物给她,自从我上班后每年春节都给她买礼物,但我算不上是个孝顺孩子。很久以来我一直称那个家为妈妈家,而不是父母家,因为我实在无法将那不负责任的男人和那个家联系起来。阻止了苏强攻同去的愿望,知道这样对他有些残忍,可是连我自己也许都无法应付,更何况再加个他。
赶上他能休息,开车把送我到我妈家楼下。坐在被强大空调烤得热烘烘的白鲁鲁里,犹豫了,车外很冷真不想下去,那个家里更冷,我到底应不应该回去?
他等着我做最后决定,很安静的不说话。我家里的事儿,除了上回不让他往我家打电话以外一句也没提过,他倒也不问,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搁下了。
“咱还是回家吧。”还没上去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他拉起我烤着空调却还冰凉的手:“好歹上去和你母亲说一声,大后天我就要带你走了。”
我看看他,继续犹豫着。
他见我还是不动,在我脸上轻吻一下,再拍怕我的头:“乖,快去吧,我在车里等你。”然后横过我,替我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
瞬间冷风呼呼的往车里灌,我冷的直哆嗦,想在他身上寻找温暖,却被他轻轻推开:“快去吧,回家有礼物送你。”
礼物?是上早上送来那件还没来得急拆开的包裹么?“什么东西?”我问着,心里明白即使我真不上去他回家也得给我,只是想拖延时间。
他将我赶下车:“回家给你,快上去吧。。。”从后备箱里拿出在超市买的见面礼,虽然他自己不能上去,但东西还是周到的为我准备了。
拿着沉甸甸的礼物,傻站着。他过来紧紧抱了我,然后将我转个身,正对着楼门口轻轻一推:“快去!”
脚下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看他,脸上带着阳光般的微笑,冷风吹过他柔软的深褐色头发,轻拂起几缕搭在金丝边眼镜上,那颜色不是染的,也来自他那俄罗斯外祖母。难怪我第一次见他时总觉得他头发是金色的呢!
回过头,背后传来他温柔的叮咛“我在车里等你。”
于是迈开脚步走上楼梯,去吧。。。不管前面怎样冰冷,但身后总有他阳光普照般的温暖。
上楼按着门铃,这家我起码有将近两年没回来了,我有钥匙,可从来不自己开门,总像个客人一样按门铃。
我妈来应门:“你可回来了,都等你半天了。”赶紧接过我手中的礼物,她知道我现在不能拿重东西。刚才我自己提上来也是没办法,不能让苏强攻出现。
“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又不是外人。”她低声责怪着。
“不是我买的。”应该把和苏强攻的事告诉我妈,春节还要和他去漠河呢。
我妈抬眼看我:“那是谁买的?”口气有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