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了一会儿突然转过来很神秘的跟问我说:“你去厕所么?”
那里,是北方。(三)
当场傻眼:“啊?我。。。我”第一次觉得我在他面前居然开始吭叽了!他这是要干嘛?!
他二话不说站起来,拉起我就往厕所走。我脑子都蒙了,被他半拉半拽,在后面勉强跟着,想不到苏败家也有如此主动变态的时候。无奈的我被推进厕所,在里面等了一会儿他才进来,厕所本来就不大的空间顿时没了地方。这里面的味着实不太好闻,他立刻啃上我的嘴,拉开拉链将早已红头涨脑的恩恩塞在我手里,然后开始。。。我万般确定!丫!绝对醉了!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都快晕倒了,太味儿了!嘴一直被他堵着,无法,只能用鼻子使劲吸气,都快崩溃了!
使劲把刚洗过的大湿手在他身上蹭着:“我讨厌你!讨厌你!一千一万个讨厌你!”
他一改刚才在厕所里的疯样儿,低着头:“对不起,我错了。”刚才那无耻变态像儿,就应该给他拿相机照下来!现在要拿出来给他看,保证丫都认不出自己了!
在火车两节车厢中间的链接处站着,这里没人空气好,视野也更开阔。列车停靠瓦拉干站,进入真正的林区了,能看见白雪覆盖的巨大植物,相互层叠着,视线根本无法穿过那茂密的雪树林看见另一端是什么样子。
寥寥几个乘客下车,也有上车的,身上都带着寒气和雪花,站在车门处跺着脚,把鞋面上的积雪剁掉再上车。车上温度较高,一会儿那被鞋子带上来的雪融化掉,变成有些泥泞的雪水,乘务员拿着拖把来回擦拭着,也缓解了些车上空调带来的干燥感。这是大兴安岭腹地,周围除了树就是树,也能见到铁路边上的零星人家,被白雪覆盖着,屋顶上飘着袅袅白烟,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将全身重量靠在背后的苏败家身上,他环着我因为穿太多衣服有些臃肿的腰,下巴搁在我头顶,一起往外看。
“你说这么大的雪,他们不冷么?”指着外面刚过去的一户人家。车刚开起来,速度慢,能看的很清楚,有个人正在木头篱笆里挖东西。
“不冷,习惯了。”
“那他挖什么呢?”这大冷天的,要我肯定不出门,更别提在雪地里挖东西了。
“土豆吧。”他犯坏的往我脸上吹着酒气。
我沉默半晌开口,口气有些犹豫:“跟你说个事儿。。。”
他轻晃着我的腰:“恩?”
“我。。。我有心理障碍了。。。”
抬起我的脸,异常严肃的盯着我。
我也异常严肃的盯着他:“刚才吧。。。在厕所里吧。。。恩。。。太味了。。。我对你有心理障碍了。。。”
他一听,立刻红着脸很急道:“我。。。对不起,刚喝了点儿酒,有点控制不住,你别往心里去。”手还在我的大粗腰上使劲勒了勒,然后贴在我耳边小声说:“等下了车,让你干什么都行。”
我还拿着劲儿:“下车一到你家,我可不好意思。万一让你妈妈她们听见,那我这脸可往哪儿放啊!这几天你就老实当和尚吧。”就他每次那动静儿,刚在厕所里要不是我带着献身精神,死劲儿用我可怜的小嘴堵着他,不管火车开起来声音有多大,他肯定能嚎的满车厢都能得听见。
他万般不乐意:“不行!”想了一会儿“你别管了,我有办法。”色欲熏心的腹黑攻啊,当真是什么都拦不住他!
用手捂着脸假装娇羞道:“你还是睡觉去吧!太变态了你!”
“不睡!”那口气绝对就是标准东北大老爷们!纯爷们啊!带着点无理的小蛮横,我太稀罕他这样儿了!立刻献上小红嘴。。。哎。。。女人啊。。。都有被虐倾向。。。
结束了混合着酒味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