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言已是拉开车门,吐了吐舌头,扬长而去。
刀光剑影,杀人无声
简小兮从朋友那里,得知了小牧去世前的大体情况,原来小牧从广州辞职,到了深圳之后,所属部门的两个上司明争暗斗得非常厉害,自然对作为新人的小牧先各自进行了一番拉拢,小牧本是直率淳朴的性子,自是极其不屑此种行为,便秉持着自己的内心,只专心于做好本职工作。
却不想两人见小牧不甚兜答,便以为他“投靠”了对方的阵营,便有意无意地为难他,制造了许多的工作障碍。小牧在之前的公司还是比较顺风顺水的,现在受到各种刁难,所负责的工作又不是那种可以以硬性指标衡量的,不容易出成绩,便愈加的苦闷。
后来两人的斗争几乎到了白热化的状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小牧一个不慎,被找了个借口,以顺耳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开除。小牧自幼失怙,家庭条件不好,一路坎坎坷坷地读到大学,便形成了极其自尊的性子,这一下打击很大。
而后,便打起精神去找新的工作,却不想正赶上大学生毕业高峰期,极难找到合适的单位,薪水与之前相比,反而低了很多,于是,每月二千左右的房贷便成了巨大的压力。后又借钱与人合开了一个小公司,却不知是何原因,或许是上当受骗,或许是关系不到位,很快倒闭,反而又欠下一笔钱。
诸多事情,慢慢积压,终于到了一个极限,而小牧过于自尊要强,始终没将这些情况告诉周围的朋友,更不用说求助了,大家都一直以为他过得很好,却不想他最终选择了一个如此决绝的方式。
简小兮听朋友说起这些的时候,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想起自己,其实与小牧极其相似的,也是属于报喜不报忧的人,宁肯咬牙吞下所有的血泪,也不会对别人提一字,尤其是亲近的人,更是不愿意在他们面前显露出丝毫的脆弱,当年的情境,自己也差点了走了绝路的,却终于还是熬了过来。
知道了大概的原因,简小兮反倒理解了小牧的心境,毕竟自己也有过类似的体会的,却已是流不出任何眼泪来,素来说话文明的她,咬了咬牙,狠狠地骂了一句:TMD,这真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江湖!
……
时近十月,又一桩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一日,李一白打电话给简小兮,要她下班后到某菜馆,说有关MG的事要与她讲。简小兮有些奇怪,两人都是公事私事极为分明的人,从来不在私下场合谈及公事,就连称呼都很注意,一人出口,另一人便知现在对方是什么立场,便会予以不一样的应答,此次明显不一样,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简小兮坐在车上,还在百般揣摩,想到上一次李一白与张加仁为自己而起的剧烈冲突,自己与李一白提起的时候,他也是表现的很轻松,语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凝重,难不成会因为自己,来一场更大的风雨?!
简小兮胡思乱想着,到了指定的菜馆,进去房间时,李一白已经到了,见到简小兮,脸色如常,倒也没有像简小兮想得那样严重,心里便安定了许多。
李一白说已经捡着简小兮平日喜欢的点了几样,递过菜单来,让她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简小兮摇摇头,笑着说:“你点就好了,你还不知道我,有你在的时候,连点菜都懒得操心,只放开胃口大吃就行了。”
李一白并没有先说什么事,简小兮也配合的不问,只随意地聊些话题。待到菜端上来,便开始慢慢地吃着,简小兮在李一白面前从不客气,筷子勺子齐上,吃得极香,倒是李一白,微笑看着她,还时不时地为她夹菜。
简小兮感到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才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问李一白:“说吧,又发生了什么事?”
李一白吃饭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