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回事的。」
身後的夏油傑猶豫、徘徊著,還不等他出面阻止,五條悟輕飄飄地一句話過來他就愣在原地。
「傑,別跟我說你不想。」五條悟甚至吝嗇於施捨他一個眼神:「你真反對一開始就不會讓我帶她來這。」
你真的感覺到危險了。
你比不過他,不論是力量、速度或者是能力,況且這裡沒有黑漆漆會來救你,眼前兩人好像自顧自的以為自己被下咒,而犯人是你。
「......五條悟,還有夏油傑,對吧。」你沒辦法掙脫五條悟的束縛,這世界是個黑戶的你就算死了也沒有人會替你討公道,至少死前要過個癮
「下你#的咒!誰要對你下咒!你們兩個是有病吧!精神病!下什麼咒了你倒是說給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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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三個莫名其妙圍成三角形坐了下來。
在經過多次血與淚的教訓你明白了這兩個人狗是真的狗,強也是真的強,他們不放你走的話你根本走不掉。
還不如珍惜他們願意談話的時間。
夏油傑嘆了口氣:「總結就是四個字,可愛,想幹。」
你:???
你怒不可抑:「你們真的有病?沒看過女生嗎?日本的少女都滅絕了?」
「看吧,用說的根本沒用。」五條悟十分勉強地跟著你們坐在這裡,「磨蹭,要我的話就直接做了,不管你是不是施咒人都無所謂,總會有下一步出現。」
「嘛,總之就是這樣。」夏油傑說道:「一之海,可以嗎?」
可以?可以什麼?白日做夢還比較快。
你萬分傻眼。夏油傑嘴上還在叫著你的姓氏,卻想跳躍幾千個步驟直接飛到做愛?
五條悟提出兩個選項給你,但你覺得兩個都很爛
「做一次,證件到金錢你想要什麼都可以。你想玩硬上我也無所謂,但是事後什麼都沒有。」
你:「......」
這就是該死的男子高中生嗎?
看著你毫無動靜,DK們默認你選擇了第一個選項。
夏油傑似乎心有愧疚,動作輕柔地替你脫掉夜巡衣,不忘低聲安慰:「抱歉,我會快一點的。」
你勉強相信他一點點。
雖然你也不曉得正常DK應該是怎樣。但絕對不是五條悟這種。
即使他自認他花了足夠多的耐心,但你顯然還沒準備好,尚未分泌出足夠多愛液的花穴被匆忙打開,別說是進入了,連手指深入都有困難。
此時你正被夏油傑抓著手替他手淫,卻被五條悟試圖強行進入,你忍不住用力扣緊了手上的東西,引來夏油傑一聲悶哼,替你討伐了五條:「......悟,你不行的話就換我。」
「......哼。」
五條悟也不太好過,動作粗暴地揉著你稍有弧度的胸乳,似乎有一段時間沒修過指甲,已經不夠圓滑的指甲偶爾會順著手指劃過胸前,帶來一陣似癢非癢的感覺。
他的目光時不時徘徊在你的唇上,最後低下頭來奪走你的初吻,在你因震驚而睜大雙眼時,中指深深地陷入花穴裡。
看起來毫無感情、光是眸色就足夠冷漠得冰藍色瞳孔還在眼前,他的舌卻撬開你的嘴,作風強硬地追上你的舌,強迫你與他舌吻。
離開時還帶著一絲曖昧的銀絲。
你的思緒開始有點飄蕩了。
其實這是一場夢吧。
你剛想要不直接昏過去吧,就被夏油傑強逼著抓回來,他替你擦拭掉嘴邊的痕跡,像是不甘示弱一樣,俯身親吻你。
「嘖。」
五條悟再次發出不愉快的聲音。
不過你足夠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