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夏季,姜烟盖的被子很薄,而她这个姿势只能遮住正面,侧腰和半边白圆全露在外面,但好像,主人毫无所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姜越眸色一暗,只觉得口中干的厉害,他拿起果汁哑声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忘了。”
烟已经点燃,姜越续命似得抽了口,脸上轻松了些,她朝姜越看过去,皱眉道:“还有事?”
姜越不答,更准确的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但眼下,他有些不想走。
姜烟懒散地睨他一眼,凉薄地笑了:“还是说,哥哥想多留一会儿,继续看我自慰,或者亲自上阵?”
话说的直白孟浪,姜越皱了皱眉,闷声不吭转头出去。
姜烟冷哼一声,见姜越已经出去,便靠在床头,神色晦暗不清。
什么哥哥,披着羊皮的狼罢了。
他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