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关了,眼神锐利地盯着管家,什么意思?
江湛那个蠢货不会是被人发现了没穿衣服的样子吧。
白家大宅的会客厅。
猩红地毯上蜷缩着一名少年,在其身后,矮脚沙发上端坐一名少女,手握折扇坐姿优雅,波浪卷发拢起扎在脑后,胸前的学生会牌闪得发亮。
白初熙随管家进门,见到地上要死不活的江湛,眉间一皱,视线又抬到他身后的少女,眉头皱得更深了。
莫轻寒怎么在这儿?
你先出去。白初熙吩咐管家。
是。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
白初熙首先发话:你来干什么。
问话的对象很明确,莫轻寒也不装傻,手中折扇一指地上的江湛:给你把弟弟送回来啊。
白初熙虽然心里揣着和江湛在图书馆发生的那些事,但假装不知道,踢了江湛一脚,你怎么了,自己没脚走不回来?
这话里的火星压了又压,没那么冲,但还是让江湛一哆嗦,少年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我。。我身上难受,疼,走不动。
蠢货。
白初熙暗骂一句,心里火气蹭蹭涨,走前还提醒他自己把善后做好,这倒好,偏把把柄落到别人手里去!
莫轻寒掩面一笑,你别怪他,我当时见他的样子本来想报警的,但江湛偏不让,只求我搭车送回来,我就顺手帮了下。
白初熙冷哼一声,江湛抱着身子往角落缩。
莫轻寒这女人蛇蝎得很,怎么可能会大发慈悲帮一个不相干的人。
雁过拔毛的脾气,待会儿不知道要拿什么来要挟呢。
既然人已经送回来了,莫会长也该回去了吧,谢礼我会让人备好,来日送过去。
莫轻寒把折扇啪地打开,遮住半边面颊。
这么想赶我走啊。一双秀美的凤目眯起,当时看到江湛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学生会其他干部,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就是你一句话。
哦?白初熙挑眉。
莫轻寒踱步到白初熙身前,微微低头,与面无表情的白初熙目光交汇,轻声道:我带着他来,就是想问问,把江湛搞成这个样子的人,是你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白初熙语调冷漠,打开脸前碍眼的扇子,我说不是,你就会回去帮着辟谣么。
当然。
莫轻寒看了一眼后面的江湛,我喜欢你,自然也会向着你。
闻言,白初熙没回应莫轻寒挑逗的话,转而对角落那人斥道:江湛,先滚回你的屋子里去。
待人离开,莫轻寒押上门,白初熙这才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喜欢?你中午的表现可不像。
喜欢个p,喜欢会让自己憋得走投无路和江湛在图书馆就干起来吗?
我从来没说不愿意。莫轻寒走过去,手搭上白初熙肩头,温柔抚摸着,这是她们之间惯用的调情动作。
我只是。。。想让你把心再分给我一些,
白初熙任她抚摸,沉默几秒,突然说:你是不是想说,之所以这么要求,是因为你爱我?
莫轻寒挑眉,眼眸闪过惊喜,真是稀奇,我还以为你会说你不懂爱。
我确实不懂。
白初熙大方承认,拂开她的手,回身坐到沙发上。穹顶吊灯之下,光线如纱,将白初熙的面容蒙上一丝妩媚的朦胧,修长洁白的双腿叠起,睡裙堪堪遮住莹润的腿跟深处。
莫轻寒不知是第几次在心里感叹:
白初熙跟那破画的仙子似的。
美则美矣,却不懂世间情爱,只知纵情游戏。
纯是下凡迫害无知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