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诱惑着自己。想解开她的裙子,把瘦弱柔软的身体压在墙上狠狠进入,每次都顶到她痉挛,让她高潮的时候发出猫咪般娇嫩颤抖的喘息,又因为极致的快乐而滚落大颗泪珠。
可是。
贱猫。。
幻想归幻想,但白初熙深知浅尝辄止的惩罚,才是此刻的最佳选择。
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人经过,她还不想第一天把宠物带进学校,就愚蠢地被女友发现,那实在是没有面子。
白初熙直起身子,理了理自己有些皱的衣领,做出决定。
去教室,晚上我再收拾你。
小西不肯,又凑上去想要接吻,却被推开,于是直接坐在地上耍赖地哭起来:呜呜。。小西要主人陪!
白初熙眉头一皱,她讨厌别人对自己使小性子。刚要开口,耳尖突然一动,楼梯右上角传来的咔嚓声被她敏锐地捕捉到。
立刻回头,却只看见一晃儿而过的镜片反光,白初熙心说,被偷拍了。
偷拍的人什么目的不知道,但照片多半不做好用处。
呵。
小西没发现异样,仍旧哭哭啼啼地打着嗝,白初熙的脑袋冷静下来,沉着声道:再任性就滚回俱乐部。
这句话就像一声惊雷,女孩立刻止住了哭,一脸受惊的慌张。
白初熙心里想着对策,手指顺了顺小西的发丝,又擦去她泪痕,放学前先不要找我,有点事要解决。
去吧。
怎么去了这么久。
白初熙抹了把脸,回来时发尾还湿漉漉的淌着水,她迎上星祈月的目光,轻松笑了笑,天热洗了把脸,耽误了点时间。
热?
都快深秋了,晚上穿大衣都不为过的时节,怎么就热了。星祈月觉得白初熙今天怪怪的,还带着那个看起来就让人不舒服的小女孩,压下去的情绪又翻腾上来。
白初熙笑意一闪,星祈月脸上的表情太好懂。
她搂过女友温热的肩头,贴着耳边道:嗯。。大概是这么美的女朋友近在眼前却吃不到,憋的吧?说着,手还不老实地捏了捏。
星祈月觉得敷衍,咬唇瞪她:除了色色的东西,你的脑袋里都不想些别的吗。末了,她从白初熙的怀里起来,眼神复杂道:初熙。。我昨天到现在一直很不开心,有些事想和你说。。
不待星祈月继续,白初熙脑海里猛然响起莫轻寒相似的话。
嘴角的笑立刻僵住,逼问道:不开心?为什么?是恼我树林里没给出满意的回应,还是凌晨三点的电话让你失望了?
不是。。我只是有点怕,怕你没那么喜欢我。
白初熙眉头皱着: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很喜欢你,难道你感觉不到吗?把你捧着爱护着,不愿意的事一概不强求,到底还要怎么做你才能对我满意?
阿星,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怪,越来越无理取闹。
白初熙说话从来都是温温柔柔,如清泉流淌,火气这样大还是头一次。
星祈月的心尖就跟被人狠狠掐了一圈似的疼。
善妒,多疑,攀比。她是真的很过分吧。
母亲也说她不可理喻有辱王室,说自己完全没有身为王储的自觉,满口情爱妄图和人私定终生。争论至天明,嗓音都嘶哑了,可白初熙都没发现。
星祈月根本不想和什么邻国贵族结亲,也从没有如此渴望过一句承诺,想听白初熙坚定地亲口说:我爱你,无论有多么艰难,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
如此,也许她就可以鼓起勇气对母亲说不,即使放弃王储的位子只要能伴在白初熙身边,无论风餐露宿或是吃糠咽菜,都是好的结局。
书上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讲的是即便为正义牺牲,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