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药瓶子,里面还有七八粒,她紧握着瓷瓶,寒冽又带着杀意的眼眸看向李念儿:我不想说第二遍。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我,就算你是长公主,可我也是公主,谁又比谁高贵。李念儿当真是不怕死。
手中的剑向前一挥,李念儿原本高束的发髻早已散落一团,断发从头顶掉落,这时侍卫从外而入。
惊魂未定的李念儿缩了缩身子,怎么会有侍卫进来。
看来你父皇没教会你长幼尊卑,一个庶出的公主也敢跟我平起平坐。李卿卿将手中的瓶子给了侍卫,侍卫点了点头,将剩下整一瓶的药都灌进了李念儿的嘴里。
药入口中,已然吐不出来。
你要对本宫做什么?李念儿哭花了妆容,护住胸前。
她太吵了,把他送去偏殿,另外给她送两个太监过去解渴。太监也能解渴?侍卫知晓李卿卿的性子,人若犯她,必定百倍讨还、
殿中只剩他们二人。
李卿卿解开自己的外袍覆在了满是是血的顾朝暮身上:你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