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弱的跳动声。
视线移到手心,她感到有些冷:这个东西,是活的?
对,这是一个活的卵。
卵?她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回他手上,你快把这玩意处理掉。
尽管没摸到什么,她仍是去洗手池狠狠搓手,恶心的感觉黏连在意识里,久久不散。
里昂还站在那里,他的眼里透出了几分困惑:就那么讨厌吗?
你听到没有?把它处理掉。她有些恼怒地催促道。
他掩饰地轻笑了声,倒是乖乖地点头:好,我这就处理。
这个卵倒是个大补的东西。
里昂的眼睛发出妖异的荧光。
噗
珠子转瞬间化成一小滩黑水。
易瑶又洗了几遍手,甩甩头,把那种奇异的感觉丢掉,去厨房把面下了。不一会,面香混进汤里充满房间,闻起来很不错。她把锅端出来,里昂便也走过来拿碗筷,两人如同往常一样开饭。
待会你先去洗吧。她看了眼他身上的脏污,我正好去看一下这屋子里的东西,然后铺一下床。
好。他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