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你吗?
祝尔别了别耳边碎发,抱着我躺了下来,抿上我的耳廓,不知道,她是那种人吗?
我沉默地在她身下随着进入轻晃,耳际发丝摩擦出沙沙声响,想着泪意泫然的女人对我说的话,笃定道:她是。
只有这一种可能。
我突然释然了,推开啃我耳朵的祝尔。
你可终于开心了?她看到我的转变,庆祝似地快速抽插出一套黏稠的水声,少女的清脆语调和狐媚眼角一般轻佻。
我拍了她赤裸的胳膊一下,咬着唇嘴角含笑。
祝伊还是我心中那个不可侵犯的支柱,只不过她也是人,被愤怒和幽怨冲昏了头,所以误入了思想歧途。
她当时也悲恸不已,她很痛苦,不是吗?
我忆起海风中踉跄孤独的背影。
都怪你。
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打算待会儿好好问问祝尔,我凑近她稳稳地亲了一口,然后将自己抽出她的甜蜜桎梏去洗澡。
出来后,祝伊居然也回来了,跟祝尔一起在餐桌旁,一人一句平稳闲聊着将外卖摆盘。
嗨。
她主动与我打招呼,略显迟疑但试探且讨好地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啊,都收拾整顿好了吗?需要帮忙随时让我知道,如果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告诉我。我回她一个平静的微笑。
拾回成年有为的alpha应有的镇定与谈笑自若,她镇静地看了我几秒,露出我最想见到的,包容的,娴雅迷人的祝伊的笑容。
小孩子才打破砂锅追究到底,成年人的我们已经学会读出空气中的默契,达成从未发生的共识。
我们三个围着餐桌,毫无硝烟味,甚至和乐融融地吃完了这顿饭。
祝尔一边批评这家餐馆有多不健康,没有我煮的一半好,还委屈了祝伊,一边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地为我们夹菜。
我和祝伊都看着高中生alpha散发幼稚傻气,视线不期然在空中相遇,互相莞尔。
祝伊告诉了我许多她想吃的东西,很巧合地,其中许多也是祝尔喜欢吃的。
我可以下次也像你请教它吗?酥软悦耳的声音清晰响在耳边。
嗯?我转过头,看见已经用完餐,小食的艺人绕着耳边一缕栗色的微卷长发。
我也想和你们一样,来个小辫子,可以吗?她歪头笑得成熟又可爱,一扫白日的阴霾。
好呀。我当然求之不得,她可是我最喜欢的人。
最喜欢的祝尔也插进来,撅着嘴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我也可以教,被我们一齐无视了。
第二天是祝伊送我去上课,她沿路瞅了几眼母校,我们聊了两句去年的校庆演讲。
我还能红着脸背出她的完结致辞,她瞬间亮起墨绿双眸,很是吃惊也倍感欣慰。我们的气氛可以说再好不过。
道了别,她就启程去片场露面,我踩着台阶走进教学楼正门的希腊柱式门廊。
课上,我一直在转笔开小差。
昨晚的氛围让我没再去纠结昨天的剑拔弩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想起来
莫
莫非!
祝伊在去年的校庆对我一见钟情,念念不忘!?
我停了转笔的动作,一切似乎串联了起来。
这次到祝尔家,祝伊意外惊喜地见到我,也就是她魂牵梦萦的beta女主,然而立马就悲惨地发现已经被小黑娃捷足先登,而且还雪上加霜地见到经历了战况的隔夜内裤。
而就在我躲进洗衣房的时间里,一大一小两A对峙,一触即发,为了我这朵饱受摧残的人间娇花大打出手造成一哭一伤的惨状。
我作为女主角,尽了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