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现在在和她家人拉拉扯扯,医生和我们这些热心人也好劝歹劝呢,好端端一个前途光明的漂亮女alpha,怎么就想到变性去呢?我看她家人也有问题。
两人将嚼舌头扩展到家庭社会,你往前走了走,踮脚越过一众肩头看见两个女人。
其中一名是中长发的灰色bobo头奶奶灰,内层挑染了墨蓝色人挺高,穿着臃肿的夹克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不肯起来,待着帽子、墨镜和口罩包了个严实,嘤嘤地哭,也不说整话,就哭破嗓子一般歪七扭八挤出几句割了、不要了、长在身上会臭。
Hmmmmm.
另外一个人
她绕着bobo头转啊转,转啊转,顺时针转完逆时针转。
你被转晕前皱眉扶着脑袋,脑海被勾起某个曾经见过的画面。
没错,是清傀的妈妈清傀的妈妈正在拉地上那个女alpha起来回家。
你赶紧涌出活力给清傀发消息。
「别管她们,你自己回家小心。」
但她有点冷淡。
你还想再看一会儿那地上的奇怪alpha,结果从你身边进去一名穿西装的女人,身后还跟着两三个人。
不一会儿,三人一起出来了。
灰发Bobo头跟在西装女人后面,受尽委屈似地捂脸边走边哭,清傀妈妈则是骂她没出息,差点跳起来敲她膝盖,最后你听见西装女人叹了口气。
你多看了一眼那个bobo头alpha女人,总觉得她不仅仅只是网红。
过了几天,你晚上在家打滚,收到清傀的消息。
「我在你家附近。」
你从电视前跳起来,到玄关踩了鞋立马往外奔。
「在哪?」你边跑边回。
「现在你出来能见到我。」
你胸腔里好像长了颗巨大棉花糖,一直在膨胀、膨胀、膨胀。离她越近,就越鼓鼓甜甜,喘不过气。
怎么跑着出来?
你三两步减速在她身前停下,按着胸口,想要匀出气说话。
脸这么红。
散着热意的脸颊忽地被冰凉触碰,你差点往后退,但她只是拢了润粉的指尖,将你的发丝拨到一边,夹到耳后。
她触摸过的地方,留下沁心的凉意。
你拿手背压着脸,压着她碰过的痕迹,等下就好了。
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去了。
你从手后边看她,嘟哝着问她怎么会来这儿。
我去提车。她指了指停在附近的车。
你看了眼,是辆高档跑车
Omega,十八线,高档跑车。
你心里突然一寒,她却已经解释道:很多年没见的家里人说什么都要送我
家里人原来这么有钱?
还有新房
Omega,灰姑娘,真千金。
贫穷的你贫穷地恭喜。
但是提车出来时遇到麻烦,她无奈极了地看了眼她的车,随即捏了捏你的胳膊,我们边走边说吧。
你点头,跟她并肩一起走。
我有我有个妹妹,她看向车,她在我提车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跑进车里躲了起来,想要跟着我一起回家。
你沉默了几秒。
妹妹黏你?姐妹关系不好吗?
不太好,她不知悔改。
复杂不过既然是亲姐妹,总不会亲人变仇人。
清傀点了点头,我让家人来捉她回去了,可能今天在你这里过一夜咦?
你转头,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
看见你脚上一左一右穿着不同的鞋。
清傀咬唇,没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