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黑衣女人背着光,就在门外。
纹了字母logo的棒球帽檐和苍白尖细的下巴在往下滴水,嘴角破了,泛着淤青。连帽衫中颀长细白的脖子绕着皮制项圈,以及不少暗色红痕。
负了雨水之重的灰中发下边,盖了一层黯淡的蓝。
她侧了耳朵,似乎听到门中的动静,微微抬起头。阴影中,她或许也在看妳。
搭在门把上的手指下意识地缩回。
又是她在门外吗?
转身,清傀赤脚跟着妳出来,站在几步外,无声无息。
她沉默了一瞬,遂回答了自己:又是她吧。
门外的女人从来没有来过妳家,妳不知道她话里的又是什么意思。垂了眼,妳让开了身子走向她。
没事。路过妳身边时她拂了妳的颈子,特色面瘫脸的omega丝毫不吝啬地为妳绽出淡笑。
门缝一开,比室内冷房更低温的湿风涌进来,撩动她的栗发。
清傀。
随风而进,是阴湿沙哑的嗓音。
高瘦的alpha访客伸指抬了帽檐,炯炯的狭长凤眸从额发后边凝视清傀,嘴角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扬起,伤迹明显,透出狂热的幅度。
妳第一次见到她口罩下的面孔,唇瓣失了健康的色泽,些微地干裂。
妳睁大了眼,认出了她是谁。
祝镜儿。
清傀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