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嫌我焦味闻得不够多似地就要往我面前怼。
恭喜你,清蝶!
你、有、脸?
我一个箭步上前,揪着她脸皮就往月球的方向扯,让她的质心离她信息素老家更近了一点,再、说、一、遍?
她腾出一只手理了理乱糟糟掺了面粉的头发,一本正经地直视我,可见有多么发自衷心,多么诚恳。
那被我扯到天边合不拢的唇叭叭努力出声。
公公黑内
?
怎么带用粤语祝贺我一次的?
你这个罪魁祸首公什么公!矮子从我身后跳出来,抓着祝伊的领子一把压住她咚一声撞回烤箱,你区区一匹种马有什么本事对我的女人上一次是,这一次也是偏要把她!
我真想她声音干硬,失了润度那般干裂,真想回到那个时候,让她走而不是傻呵呵地让你们见面
不是我的意愿。祝伊将端在手里岌岌可危却一定要护着的失败蛋糕放到一旁,扶上祝尔细瘦的肩安抚性地摩挲,别气我好吗?我一直只有你
嗯好复杂的场面。谁能解开这百慕大三角的神秘?
我伸指拉过台面上的大碗,从里挑起一些祝伊备好的奶油放进嘴里。
好吧,味道还行。
绕开中央岛走到另外一边,我又从刀座里提出一把蛋糕刀掂在手里,然后走回她们身边。
祝尔,来。
伸手揽住因此事备受煎熬、极度不安的祝尔往身边捞,我自己挤到祝伊面前。
达令,我喊面前命中注定的美人alpha,握着刀柄,任平钝的刀锋点在我俩锁骨之间,徘徊,我们来商量一下。
祝伊从来不会有正常人的反应虽然我也没有资格评论她。她凝视了几秒蛋糕刀的锯齿,随即双目含笑直视我,温雅和蔼地点点头,你说吧,只要我做得到。
她性情柔软,可这份柔软好似细身白蛇,不能以常人基准去揣摩,阴湿诡谲。
偶尔可以很吓人,可她本质似乎又是个恋爱脑的变态蠢货。
世上如果没有两个alpha军官的早产儿,没有祝尔,那么我估计还会挺喜欢祝伊的我本来是喜欢祝伊的。而她又会喜欢谁呢?
会不会发展成退役援交妹粉丝与滥交傻屌歌姬的故事?
哼。
我逼近这混球,瞪向那双盈了墨绿的双目。
想跟我们在一起?给孩子三个妈?和和气气一家人?也行,不是没可能。
她双眸微微瞪大,涌出欣喜,流光回转。平心而论,眼睛真好看,可惜让心灵污浊了。
我对她抿出可人的微笑,抬手,将刀切入那坨焦色的失败品,取了一块在鼻前端详,果然发现这个焦味不如祝伊的令我安神心怡。
前提是你考虑一下,去医院在后颈戳个洞还是怎么地,掏了你这作怪的信息素?我们想想办法。
别侥幸期盼我分化后会更容易接纳你,你不为难我,我也可以不为难你。
我搂着养到长膘的祝尔笑,多个人,多张嘴,多一副嫩唇多一根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