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之后他们去了室内展馆,有很多历史文物,贺明楚喜欢这些,一路看一路小声的“哇!”,瞪大眼睛好像看到宝一样的表情快把严祈可爱死了。
顾燃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还是装模作样的看,却总觉得少些什么,好像应该有个人在他旁边给他讲解……
是记忆吗?顾燃站住不动,有点头晕,戚闻在他身旁给他讲解各种东西的画面,有时候是题目,有时候是别的。
“燃燃怎么了?”戚闻焦急的搂住他的肩膀。
顾燃现在已经缓过神来了,心想:呦,总算跟我说话了。
他顺势往戚闻身上靠,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戚闻急得想把他抱起来,顾燃嫌丢人,装作虚弱的说,“我没事了,你放开我吧。”说着身体还慢慢往下滑。
戚闻抱紧他,扶着他在凳子上坐下,“燃燃乖,我们休息一会儿,等会去医院看看。”
顾燃可不想去医院,“我不去医院,我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戚闻沉默的看看他,然后有些慌张的躲开他的视线,“燃燃,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管你,但是你的身体最重要,医院去一下好吗?”
顾燃一愣,没资格管他?所以戚闻在难过这个?
“哎呀我是装的,我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还有……不是没资格,下午是我自己不听话,是我不好。”顾燃破罐子破摔。
戚闻却没有计较他装,只是有些迟疑的问他,”真的不难受吗?”
“嗯,没事的,我好像又想起来了一点,就是你在我旁边给我讲东西的画面。”顾燃说,还是不太敢看戚闻,啊,他刚才真的好白莲啊。
严祈和贺明楚走了一段发现他们不见了,回来找他们。
“燃哥,你怎么了?”贺明楚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
“没事,又想起来一点东西。”顾燃说。
严祈也慢悠悠的跟来,“小楚,我就说嘛,戚闻在他身边能有什么事儿?”
顾燃想了想他这话的意思,可以想象到戚闻对他到底有多细心、多在乎、多温柔。
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太混蛋了。
顾燃小心的勾住戚闻的小手指,“对不起。”
戚闻看他真的没事放下心来,“没关系的,是我逾矩了。”
顾燃心里难受,戚闻今天肯定很难过。
在南城待了四天,他们坐飞机去了北城,首都。
一下机场就能明显感觉到和容城的不同——一线城市和二线城市的区别。
酒店是戚闻提前订好的,他们直接叫了辆出租到地方了。
大家坐飞机坐的都累,下午就没安排什么,躲在房间睡觉。
顾燃一觉睡到下午六点,还是被饿醒的。
戚闻就在旁边,看到他醒了,“燃燃醒了,饿不饿?我叫了点吃的,吃一点吧。”
顾燃吃着土豆盖浇饭,觉得戚闻简直就是一个小天使。
到了大概八点的时候严祈来敲门。
“怎么了?”
“酒店旁边就是北城有名的酒吧街,咱们去玩玩吧?”严祈兴奋的说。
贺明楚低着头站在他身后。
顾燃回头看了看戚闻,“去吗?”
戚闻小心的说,“你能不能…不喝酒?你的胃不能喝酒…”
顾燃看他的表情心快酸死了,“不喝,我都听你的。”
戚闻展颜一笑,“好。”
他们去的是最有名的一家,老板很任性,名字就叫“酒吧”。
一进去刚走两步就是舞池,简直就是群魔乱舞,顾燃抓着戚闻的手,还得回头看看贺明楚,忙的不行。
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