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顾燃在他唇上“啵”了一下，“要大排骨汤。”
戚闻舔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指了指房门。
“那你去吧！”
戚闻出去之后，顾燃伸了个懒腰，然后叹了口气。他不介意和戚闻一起宅着不出门，他介意的是戚闻的病。
过了一个多小时顾燃下楼，戚闻还在厨房站着，看样子应该是还没做好，他走过去，“哇！好香啊！”
戚闻可能是笑了一下，也可能没有，因为时间实在是太短了，顾燃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晃神了。
厨房有点热，戚闻牵着顾燃往外走，坐到沙发上。
顾燃自然而然的靠在他身上，挠了挠他的下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犹豫了一会儿，“哥哥…我们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呀？”
戚闻绷了绷嘴，不动。
顾燃继续问，“这是哪里呀？”
戚闻还是毫无动作。
顾燃皱眉，站起来，站在戚闻面前。戚闻抬头看他，很紧张的样子。他看了一会儿戚闻的脸，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说，“我去找过曹长飞了。”
顾燃感觉到戚闻好像屏住了呼吸，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顾燃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呢？”
戚闻的手虚虚的放在他腰上，试探的抱住他，抱的越来越紧，在他颈窝处蹭了一下。
“……戚闻，最开始我是很生气很难过的，但是我不相信你是为了耍我才骗我的，告诉我为什么好不好？”顾燃说着推开他，把纸笔递给他，“暂时不想说话就不说了，写出来可以吗？”
戚闻低着头沉默了半刻，点点头，接过笔。
顾燃等他写完才看，只有两个字——嫌弃。
顾燃瞠目结舌，指着自己，“我嫌弃你？你怕我会嫌弃你？”
戚闻点点头。
顾燃简直要气笑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过去嫌弃你？”
戚闻的手紧紧攥着，垂眸不看他。
顾燃气了两秒，又开始心疼，抓着戚闻的手腕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掌心全部都是指甲掐出来的伤，有新有旧，“戚闻，我不嫌弃，记住了吗？”
戚闻点头，却是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顾燃知道他一时半会儿没法解开心结，牵着他的手在伤痕累累的掌心吻了一下，“戚闻，之前你让我记住你爱我，现在你也得记住，顾燃也爱戚闻。即便我知道你骗我了，我还是爱你，我从来没想过逃离你，知道吗？”
戚闻还是点头，面无表情。
顾燃敢肯定他没听进去，愤愤的在他食指尖上咬了一口，傻子！比严祈还傻！
戚闻也不躲，任他咬。
到底是舍不得，顾燃在那浅浅的牙印上舔了一下，然后把脸埋在他的掌心，声音闷闷的，“戚闻，能告诉我你生的什么病吗？”
戚闻另一只放在腿上的手微微蜷缩。
顾燃放下他的手，要他写字，“告诉我好不好？”
戚闻抓着笔，不动。
顾燃捧着他的脸掰过来，在他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不会嫌弃，更不会躲，告诉我好吗？”
戚闻在心里应该做了天人大战，过了很久才落笔。
－人格障碍。
顾燃深吸一口气，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是戚闻亲自告诉他，还是会觉得很难过。他们朝夕相处整整三年，他竟然都没有发现戚闻不对劲，有时候隐约意识到戚闻有些偏执，也都是告诉自己他只是生气了心情不好。
他对戚闻的关心太少了，在这段恋爱里，他一直都是被保护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