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真的许久许久许久没有见到过常骅的笑容了。
真是觉得格外动人。
还觉得心头升起一股麻酥酥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而这时他又听到常骅开口,“这个梦可真好。”
常彦茗心头一震,听出了这句话隐藏着的意思。
所以即便决裂,常骅还是会梦到自己的么?
所以其实常骅并不恨自己……不然怎么会将这个吻当做美梦呢?
这一刻,他心中的酥痒化成了酸胀,只想着为何要造化弄人。
但不等他想清楚,常骅就又低下头来,一边温柔缱眷的吻在他的唇角,一边低声好似央求的开口,“专心点儿,别想别的,”
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两下,又加了一句,“至少在我的梦里,别想别的。”
常彦茗只觉得自己心中的酸又变成了痛。
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几乎想要不顾一切的回应常骅,尤其还在体内药物的驱使之下。
可即便他欲火中烧,可……可是……
常彦茗用力一咬自己舌头,在疼痛中又挣扎出一份清明来,“常骅,你放开我!”
他见对方半挺起身,眸中目光骤然锐利,心下一惊连忙怂哒哒的开口,“多梦对身子不好,你好好睡觉,别总梦到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说完这句话,感觉到常骅胸膛的起伏变大,他下意识觉得不妙,于是瞅准了时机,想从刚刚被常骅撕破的那个洞里钻出去。
然后他成功了。
他的脚触在了地上。
他想着跑出去,这次他不挑了,怎么也得先找个帅的给自己泄泄火,他就要熬不住了。
可下一瞬他的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接着听到了常骅阴森的声音,“父亲这是,要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