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常骅,“喜欢我这么摸你么?”
本来想看看常骅羞答答的表情。
但这个死不要脸的说,“喜欢,父亲,你多摸摸,我会更喜欢。”
常彦茗:……
他他妈的居然体会到了那个嫖客的爽点。
于是他不好意思摸下去了。
常骅这时候又开口,“父亲,不要磨蹭了,明早还要上朝。”
常彦茗:……
别说,也是这个道理。
于是他就去扒常骅的亵裤。
亵裤也很宽松,挺容易扒下来的……下来一点儿的时候,常彦茗看了看,还凑近了看了看,然后调笑开口,“还是没有毛?”
确实没有,常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问题。
然后下一瞬,他的亵裤被常彦茗直接扒了下去,常彦茗说,“你别有压力……啊……”
然后他只觉得一个棍子朝自己砸过来,他想到自己在一本传奇小说里看到的一句话:有暗器!
传奇小说里的少年侠客,躲过了那暗器,可他没有少侠的好身手……
少了最后一层遮蔽,常骅的性器,直挺挺的弹了出来,砸在了毫无防备的常彦茗的脸上。
常彦茗抬头看向常骅,想要质问他指责他怒斥他,可他被砸到了鼻子,鼻腔里酸涩的不得了,导致眼泪都下来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所以这眼神看过去,就没有威慑力,还让常骅呆了呆,觉得更想操他了。
常骅声音喑哑,“父亲?”
常彦茗狂怒,“你为什么硬了?”
常骅,“你不是说要舔么?”
常彦茗脑子没有平时那么好使,想着难道是被自己说硬的?
于是他手指捂着鼻子,说不出话。
常骅声音里带着点催促,“父亲?你不是说要舔么?”
这里面的因果关系,常彦茗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可常骅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将手指放在他后颈上捏了捏,“父亲不会说话不算吧?”
常彦茗还真不会。
虽然他自觉卑鄙无耻,但就算是小人,也有些自己的坚持。
也可能是传奇小说看多了,所以总愿意学习那些游侠儿的一诺千金。
所以他常彦茗又凑了过去。
他先是握住了那根东西。
这里不冷。
真的好奇怪,明明手指、大腿都那么冷,可这里不凉,是滚烫的一根。
而握住之后,常彦茗才彻底将视线落在了那上面。
他手就又开始抖。
他想问问,常骅离开自己这三年,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么?
不然这根东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当年他还轻轻弹在了那小巧可爱的东西上,可现在它却粗壮的骇人……
毫不夸张的说,这性器顶端龟头的部分,就有鸡卵大小,足有儿臂长的柱身上还满布鼓胀的青筋……可常骅白,所以这根东西颜色也是粉嫩的,但这样就让那青筋暴露的更明显了,看起来十分的狰狞可怖。
常彦茗看着,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居然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热度,变得更明显了。
而常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铺的暗格里拿出来一颗夜明珠,所以他清楚看到了常彦茗喉结的滚动。
小时候,他会闻着邻居家传来的饭菜香气,满心艳羡。
常彦茗却不会,他总是装出根本不在乎的样子,还会说,等你老子我以后连中三元,带你去吃大酒楼,烧鸡烧鸭肘子大虾,什么都给你吃。
但常骅能看到,常彦茗喉结滑动,偷偷的咽口水,那是他馋极了。
所以看着他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