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一边吻住常彦茗还想说什么的唇,一边坚定的将手指按在那带着褶皱的后穴之上。
不知道是药性使然,还是常彦茗身体天赋异禀,他只轻轻一碰,那指关节就陷入其中,没有丝毫涩滞就进入了一根手指。
常彦茗的身体有些僵硬……异物感太明显了,而且那是他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里面柔嫩又敏感,直接就将常骅的手指紧紧的包裹住,好似不想让他进入,又好似不想让他出去。
常骅的指尖有一层薄茧,那是因为常年笔耕不辍,也因为他开开始练剑。
穴里的嫩肉感受到了茧子带来的摩擦力,好像耐不住一般的躲避着,却反而蠕动起来,好像在手指周围簇拥。
常骅感觉这手指上传来的触感,深深的喘息着开口,“真恨不得立刻就把我的鸡巴操进父亲的身体。”
难以想象那会多爽。
这次是常彦茗的手臂勾在了他的脖颈上,将他给拽过来吻住了。
他的目的是让常骅闭嘴,不要总是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常骅知道他的目的,轻笑了一声,却配合了他,同时手指在常彦茗的体内动了起来。
刚进去的时候还没什么紧致,可这样抽动几下之后,两个人同时听到“叽咕叽咕”的声音。
常彦茗本来在常骅的亲吻下,已经渐渐适应了那入侵的异物,可听到这声音又骤然一僵。
不止僵硬,还收缩起自己的后穴,夹住了常骅的手指。
他脸发烫,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会……
常骅的心中也有些讶异,父亲的身体,当真极品,居然会自己分泌淫水儿出来。
他在南风馆里听说过,只有极少数的男子才能这样。
但常彦茗看起来羞耻难当,常骅只能装作并没有发现这件事情,而是配合停下手中的动作,戏谑开口,“父亲夹住我的手指,是不想让我出去么?”
常彦茗闻言立刻就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但因为这是他刻意控制之下的,所以那后穴不由自主的一收一缩,一收一缩……
常骅只觉得那里仿佛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就好像刚刚常彦茗吮吸他性器一般的,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一向觉得,得到常彦茗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心里快感是大于身体快感的。
然而在这一刻,常骅突然不确定了。
因为刚刚被常彦茗舔舐的时候,他就爽的欲火焚身,而他下面这张小嘴,很明显比上面那张更会动一些。
这样想着,常骅有些急切的,趁着常彦茗放松的时候,深入了第二根手指。
常彦茗的脖颈都红了。
常骅问他,“疼么?”
常彦茗不回答,反而催促他,“你快一点。”
那就是不疼。
于是常骅的手指又重新抽动了起来。
只是……常骅其实有个疑惑,为什么身为男子,用这里承受会舒服?
——他小时候被迫看春宫戏的时候,听着那些被压住的男人,被操的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刚开始他难以理解,觉得可能是为了讨好客人的手段。
但他做一些擦扫工作的时候,又听这些小倌说起哪个客人是个银样蜡枪头,只中看不中用,还得夸他说好棒好厉害,哪个客人虽然粗鲁,但下面一根鸡巴却将人操的欲仙欲死,根本不用假装,还能被操到射出来。
可见这种事情,还是有快感的。
可是为什么呢?
他不像常彦茗,什么乱七八糟的书都看……他的话,能勾动他欲望的,只有常彦茗一人,要他去看这方面的东西,他只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