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所说,可以用之榨糖,而且一斤甜菜能提取的糖相当惊人。主子记在心上,回去便让人调查了甜菜究竟是何人献上,然后却发现那人竟也是巴州人。顺着那人的身份往下摸,主子手里的探子竟然发现这两样东西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来人看了卫烆一眼,神情轻松许多,“说来那人卫大人也认识。”
“我认识?”卫烆愣住,旋即意识到了什么,“你说的是钱大?我知道这巴州府城最近一年风靡的调味料辣椒是出自他手,但不曾听说巴州府城内还出现了其他新鲜事物啊?”
来人凑到卫烆耳边,轻声说道:“因为那人如今并不在巴州府城之内,而是去了江南。”
卫烆皱眉:“竟然去了江南?”
若是打仗,那边关各处险隘自然是兵家必争之地,可若是夺嫡,这江南却成了每一个有心之人都绝不会放过的肥肉。那边势力之混乱,局势之紧张,很多时候甚至比京城都要来得夸张和凶险。
那钱大冷不丁地就跑去了江南,还突然献上了可以制糖的甜菜,恐怕所图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