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没有知府高,也只能捏着鼻子走进醉烟楼。
可等到进了醉烟楼,这些人的所有言行可就不一定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了。
很多官员都是这样中招的。
只是很多人虽然知道自己是在醉烟楼中招的,却只以为醉烟楼与知府等人沆瀣一气,又或者当做醉烟楼是受了知府等人的胁迫,只能为虎作伥。这些人却不知道,醉烟楼本来就是知府的产业,甚至他们又恨有离不开的福禄膏,就是通过醉烟楼从广海府运到湖州的。
傅里实在佩服知府等人的想法,采买人口这种事虽然合法,但显然被买进醉烟楼这种地方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自愿的,所以只要知道采买人口的队伍是出自醉烟楼这样的地方,那些人大多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
不说万众瞩目,但只要泄露了身份,一路上都会被人关注却是事实。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队伍是非常不适合被用来做违法的事儿,更不用他们还是用来运送福禄膏
要知道朝廷刚刚下令,这段时间正是打击福禄膏最严厉的时候,很多地方官儿为了能查获更多的罂粟和鸦片来讨好雍和帝,又或者想要让自己的政绩好看一些,还出台了一些奖励措施。若是老百姓能举报有人私藏罂粟或鸦片,只要查实,老百姓就能获得一笔丰厚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