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药石无灵,只能等死。”
傅里愣了下:“薛家族长?”
薛秦氏见傅里对这个话题有兴趣,不免多说了几句:“族长在薛家出事之后,也不知是打击太大,还是因为忙着安置族人及与那些不怀好意之人周旋一时没能顾得上自己的身体,总之没多久就查出了重病,没多久就去了。当时叫去的大夫还说,他那病虽然不是小病,但若非拖得太久,原本也是有一定几率治好的。”
顿了顿,她叹了口气,“族长本来是薛家的主心骨,他这一去,整个薛家就都散了,各家顾各家,只想着争权夺利,将族长在抄家之时勉强留下的一些财物拢到自己手上,一时间乌烟瘴气,让人烦不胜烦。大人倒是还好,就可怜了族长留下的一儿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