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乎将保定府翻了个底儿朝天,愣是没找到凝霜和她身边几个人的半点儿踪迹。
所以他最近可谓是日夜悬心,生怕凝霜是因为生气而离开保定去川蜀投奔庆王了。
他算着日子,若当真是回川蜀了,就算走得再慢,正月里也肯定该到了。
如今就好像有一把刀用绳子悬在头顶,偏生不知打哪儿来了一只小老鼠,趴在上头开始啃绳子。
而他既不知道绳子的粗细,也不知道老鼠多久能把绳子咬断,就只能提心吊胆地等着刀子落下来。
天天抱着这种心情,韩振江哪里有什么心思去跟华氏和好,一想起她就火冒三丈。
两个人都生了一肚子气,傍晚吃年夜饭的时候,自然也都没个好脸色。
不过好歹还都看在是大过年的份儿上,虽然互相不说话,却都压制着自己,没有当众吵起来。
但饶是如此,这顿饭吃的还是气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