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还算适合,也能够很好的透过光来。
仔细研究完手里的玻璃之后,夏月初顿时兴奋起来,起身就想去找那几个匠人。
“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
薛壮把人拦腰抱回来,颇有些吃味,外衣都脱了还往外跑,这个什么叫玻璃的东西就有那么大的魔力?
“他们五个人赶路辛苦,这会儿早就带去休息了。再说,翻译也回去了,明天才过来,你现在过去也没用的。”
夏月初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外文水平,虽然因为前世的工作原因,杂七杂八会几门外语的日常用语。
但若是用来跟外国人讨论做玻璃,那肯定是搞不定的。
“你不是说船去西洋,一个来回需要一两年的时间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虽说不能立刻见到四个西洋匠人,但是夏月初还是兴奋得不行,拉着薛壮一直在说自己的今后的构想。
最后,忍无可忍的薛壮伸手解开了夏月初的衣襟。
“既然不想睡觉,咱们就做点其他事情好了……”
第二天,夏月初难得地没有赖床,起得居然比薛壮还早。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炕的时候,被薛壮从后面掐住腰的两侧拖了回去。
“玻璃那东西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这么心心念您的?”
若说昨晚的吃味还多多少少有些装出来的话,今天早晨这话,酸度可就高多了。
夏月初被他捏着腰侧,一个劲儿地想笑,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道:“这是正事儿,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