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五月灿烂的阳光顿时洒满屋内。
薛壮猝不及防地眯起眼睛,这才发现外面早已日上三竿。
“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起来吧。”夏月初说罢去厢房屋里洗漱。
她刚出门,姜瑞禾便迎上来,递上一封信道:“她们早晨过来收拾浴室的脏衣服去洗,在东家的衣服里发现的。”
因为信封上写着薛壮亲启,所以夏月初并没有乱拆,直接拿回房交给薛壮。
薛壮这才一拍脑门道:“你瞧我这脑子,这是从京城转过来的家信,应该是孙旭寄送公文的时候叫人顺便稍带过来的。”
“孙旭?”夏月初闻言有些奇怪,“你俩平时一直都有通信么?”
“没有啊!但是信封上的字迹是孙旭的。”薛壮没理解夏月初关心的点在哪里,还以为她担心是公事上的事儿,便解释道,“你放心拆开看就是了,若是公事,他会在信封上给我留标记的。许是这次正好要送公文,所以就捎带着帮个忙罢了。”
夏月初闻言莫名觉得有些心慌,家里一直都是正常地寄信,虽然时间长了一些,但左右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儿,也没什么好着急的。
尤其是夏洪庆,素来最不愿意麻烦别人。
如果不是有着急的事儿,他肯定不会找孙旭帮忙寄信的。
夏月初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该不会是家里出事了吧?
她飞快地撕开信封,展开里面的信纸,一目十行地向下扫视,看着看着脸色突然就变了。
第707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2更求月票)
薛壮见夏月初的面色不好,急忙翻身起来问:“怎么了,家里出事了么?”
“我爹让人给捅了……”夏月初带着哭腔道。
薛壮一听人被捅了,登时也急了。
被捅的事儿可大可小。
若是捅在大腿、屁股之类肉多的地方倒不是大事儿,但如果捅在脖子或是胸腹部,那可是很容易出人命的。
于是他忙问:“咋回事儿?严不严重?捅着哪儿了?”
夏月初根本没看到后面,眼泪就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薛壮赶紧接过信纸,打开扫视了一遍,稍稍松了口气,把夏月初搂过来道:“别怕,信里写了,只是点儿皮外伤,没伤到内脏,只要养些日子就好了。”
夏月初的脸埋在薛壮怀里,半晌才哽咽地说:“我想回家看看。”
她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但却让薛壮心里格外地为难。
保定府这边事情繁复,他是绝对走不开的。
但若是让夏月初自己回去,他又如何能放得下心。
但是看到夏月初泪眼朦胧的样子,薛壮如何说得出拒绝的话。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当然是越快越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夏月初说罢,雷厉风行地起身收拾东西去了。
薛壮叹了口气,开始在心里盘算安排谁跟着夏月初一起回去。
但是无论平时看起来多靠谱的手下,此时想起来也觉得不放心。
不管安排什么人,都不如自己守在它身边来得安心。
薛壮这边正在纠结不已,正赶上秦铮带着四个洋人过来参观安装好的玻璃窗。
细致的工艺和亮堂的效果,让弗兰克和埃利奥赞赏不已。
“伟大的东方工匠!”弗兰克最近学会了不少大齐的官话,但也只限于日常用语,此时这句话,还是来的路上跟甘荣临时抱佛脚,现学现卖的。
埃利奥也细细地查看窗框的接缝,检查玻璃镶嵌的牢固程度,不时地向甘荣提出问题,最后也是心悦诚服地表示:“做工精湛,简直可以说毫无缺点,在以前从未见过玻璃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