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额头的汗,死活就是不许她除掉外面的披风。
穿着披风做事太不方便,一不小心披风就蹭到盆里去了。
披风脏了还能洗,但是把盆里的吃的弄脏了就不好办了。
夏月初只好放弃了自己动手,改为站在廊下指挥薛壮去搬东西。
用她的话说,夫妻俩总得有一个干活儿的,不能吃白食。
所以当门子着急忙慌地跑进来送信的时候,夏月初是第一个看到的。
“大壮哥,别搬了,有加急密信!”
薛壮闻言放下手里的大盆,抹了把汗过来看信。
急报中的密文经过倪钧中转,已经换成他跟薛壮之间用的另一套加密方法了。
薛壮看得多了,如今不用一一对照也能看懂大概的意思,看完立刻沉声道:“来人,备车,我要去陈府。”
第980章 不介意她嫁过人
官道上,一列绵延数里的车队正在缓慢行进。
队伍中的人大多穿着翻毛皮裘,系着牛毛纺绩编结而成的毛带,头发编出多根小辫,有人头上戴着毡帽,也有人系着饰以绿松石的额带。
车队最前方骑马的几个人扛着巨大的旗帜,迎风招展,上面写着的是大齐鲜少有人认识的文字。
正是从青唐一路奔赴京城的吐蕃王——嘉勒斯赉一行人。
居中的一辆宽大豪华的马车内,吐蕃王嘉勒斯赉正在跟一个年轻男子说话。
“父王,西夏如今幼主临朝,国政大权落入卫焉嵛跟卫太后父女手中,在朝中大肆排除异己,已经引起了很多不满,而且西夏的兵权尚未被他们全部收入囊中。
“所以无论是为了转移西夏内部的矛盾焦点,还是消耗不肯归顺部分的兵力,卫焉嵛和卫太后都极有可能同意与庆王联手攻打咱们。”
刚刚说完话的年轻人,赫然就是之前给夏月初送了一车阿芙蓉之后就销声匿迹的扎拉钦。
“用不着太担心。”嘉勒斯赉却并不着急,“联手出兵不是小事,互相的试探和谈判就得花不少时间。而且国师早已占卜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本王离开前已经做好了周密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