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喝酒,会晚点回来,我喂完孩子实在太困了,就抱着孩子在床上睡着了,平时我都会把孩子放在小床里,但我那天太困了,闭上眼就睡着了...
于飞回来的时候我都没醒,中途醒来过一次,看见于飞已经回来了,睡在我身边,孩子躺在我们中间,我没想太多又睡了过去,直到半夜醒过来,我看见孩子没有动静才知道孩子已经死了...”
陈红说到这里,眼泪又止不住的滑落:“我很害怕,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配做妈妈...”
王岳闷着声想了一下两个人的口供,他总觉得两个人不太对劲,但他又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
从大体上来说,两个人的口供还是对得上的,按照流程,再补充一些细节,这个案子就可以结案了。
他转头看见梦兰打了个呵欠,眼睛下面落着浓重的黑眼圈,看上去累得不轻。
王岳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问陈红:“你确定吗?”
陈红眼睛里的表情非常复杂,但她还是肯定的说:“我确定。”
而此时,审讯室外的顾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下班回家洗澡。
墨临见他出来了,从椅子上起来,正打算走,王岳忽然从审讯室里出来了:“墨老师,等一下。”
墨临和顾原同时转身,等待对方的下文。
王岳:“墨老师,这两个人有问题吗?”
墨临站在玻璃门边,面带笑意:“凶手不是已经招了吗?”
“可我总觉得他们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