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想就用脚尖去使唤人。
这是一个极为亲昵的动作,关系不到位的人做了,只会让双方都很尴尬,甚至还会给人某些不太道德的联想。
姜可可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回事儿,什么也没想就这么做了。
可是这会儿伸出去的腿收不回来了,她才意识到自己这动作确实太轻浮了些。
早在脚踝被夹住的瞬间,姜可可的脸上就爬上了红晕,此时也顾不上回答解绝伦的问题,只能努力地把脚往回收:“你放开!”
解绝伦轻哼一声:“是谁先动的脚?”
姜可可理亏,但又嘴硬:“我只是叫你帮我拿下东西,不是叫你来欺负我的。”
解绝伦不为所动:“你自己到我的地盘来的,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
姜可可气得用另一条腿发起攻击,没想到又轻易就被制住了。
明面上两人看上去还是规规矩矩坐着吃饭的干饭友,然而在外人看不见的桌子底下,四条腿你来我往好一阵拉扯。
最后以解绝伦起身,横跨过整张桌子要来一个缠绵悱恻的属于成年人之间的吻,才结束了这场小学鸡之间的干架。
姜可可就知道,有些独处时的固定节目,虽迟但一定会到。
吃完饭,姜可可没跟解绝伦走,两人都还有工作,而且常杉早就等着她了。
还是下午去机场接她的那辆保姆车,常杉拿着手机聚精会神地打字,看上去忙得不行,车厢里也难得有片刻安静。
姜可可侧头看他在那一顿操作猛如虎的样子,好像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就转过头看回到窗户外的夜景。
首都的繁华是很美,但城市的夜景大多相似,姜可可没一会儿就看得没劲儿了,又回头看常杉,还在那跟人聊得飞起,再次转过了头。
等姜可可第三次看他,常杉叹口气:“有话就说,脖子累不累。”
姜可可想问的太多了,真等来常杉这话,却又什么都没说,只道了一声:“谢谢。”
“谢什么?我今晚在那请个本家的小妹妹吃饭,嫌你多余就给你找个饭搭子罢了。而且你以为我没找你家弟弟要报酬吗?”常杉头没抬,又道,“早上去机场本也是接那小妹妹,结果她没看到我的微信直接打车走了,才便宜了你。”
姜可可白天那会儿本就觉得他亲自来接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后来在车里他的一通话让她自以为懂了为何被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