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好全乎,于是只能踩在鞋上,正准备同林越行礼,便被林越扶住了胳膊。
“清徽,不必同我行礼的。”
许清徽感受到手臂上隔着衣衫传来的热量,透过皮肤烙下淡淡的痕迹。林越微微用力,扶着许清徽坐回椅子上。
“林大哥。”夏月此刻不在,许清徽脚伤着也不好拂了林越的意思,于是顺着力坐下,等坐下了,就不着痕迹地别开手臂,低头颔首朝林越问好。
正等着林越回应,她才好接着往下说自己要讲的事儿。可头顶的林越却许久没有应声,她正觉得疑惑,抬起头来,便对上林越看着自己的眼睛,如一江水,缓缓地流淌着,静静地看着自己。
许清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想往旁边别开视线,面前的郎君的手便越过木桌,探向自己,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面颊便感受到一丝温热。
林越的指尖轻拂过自己的面颊,在脸上落下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
除了亲人之外,从来没有其他郎君动过她的脸,如今面前的人突然动手,许清徽没有反应过来,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都瞪圆了,整个人楞在座位上。
林越仿佛是被许清徽的模样逗笑了,弯着眼解释说:“头发散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