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稍扯开的一小片肌肤更白一些,恰如外头的月光一般,洒在一块冷玉上头,让人移不开眼。
沈岱清的脸在一片烛光中晦暗不明,他的瞳色本就浅,被光一照瞳仁的便更不明显了,朦胧如深潭,看不清楚情绪。只能看见微弱的烛光落在高高的鼻梁上头,洒下线条分明的光影。
怎么又不说话了?许清徽有些不自在地避开目光,往旁边瞟去。
“无事。”沈岱清掀开茶壶盖,把茶壶里的旧茶倒了,“茶淡了,在下给请回小姐换壶新茶吧。”
沈岱清卷起长袖,将一旁火炉上的新茶滤去,一手压着杯盖,一手托着杯底,顺着手腕转了转,茶香就顺着细缝往外钻。
沈岱清战起身来,茶壶将将递到许清徽面前,还未将茶倒下,坐着的小姑娘就撑着身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