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许小姐同奴才说,让奴才帮忙谢过圣上。”
文和皇帝目光冰冷,话里带着冷箭:“连小姑娘都懂的事,许大人却为何不明白呢?”
手里的绢布也被捏出了深深的痕迹。
听到此话,饶是身边伺候多年的魏启也有些心惊,缩了缩脖子站到了一边,没有应声。四年前的那场说是灾祸也好,朋党相争也好,实在是不该再出现了。
大梁,实在是受不起再来一场大换血了。
许蔺甫下朝刚回到家,连朝服都来不及换,就被文和皇帝召入宫,去了尚书房。不一会就被文和皇帝喊出来吹风,然后就这么一直站在尚书房的阶下。
春天的天气总是早晚变化莫测,白天日头大时出了一身汗,如今入了夜又是寒风袭来,干了朝服黏在许蔺的身上,让人不大舒服。
他还是老了啊。许蔺有些自嘲的感慨。
刚及冠那会跟着师傅入朝劝谏灵帝,站了整整一天,粒米未进,作揖的手都不曾发抖退却。这年纪一到,怎么站个三个时辰就顶不住了。
年少时被老子赶出来,怎么了年老了还得被儿子喊出来吹风,他是真真半分倚老卖老的能耐都没来得及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