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药箱,想必此人便是锦姑娘。
“锦姑娘。”
闻声,座上的女子站起身来,扶着许清徽坐下,笑着看向许清徽。
“夫人,在下欧锦。”欧锦边说着,边从药箱里拿出医枕,“沈将军拜托在下来夫人看看身子。”
“多谢锦姑娘。”欧锦一说,许清徽就想起来了,那日出宫之时沈岱清同自己说军医治跌打骨病甚为精通,今日这位锦姑娘估摸就是来给她看脚伤的了。
许清徽把手放在医枕上边,静静地等着凝神把脉的欧锦。
良久,欧锦将指尖从许清徽手上拿开,面色微沉。
怎么了?许清徽坐直身子,等着欧锦说话。莫非一个简单的脚伤成了无药可医?
良久,欧锦才开口。
“夫人恐怕……并无身孕。”
“欧锦。”
有人在许清徽身后发话,声音暗哑还带着刚刚睡醒的倦意,她转过头去,正看到穿着一身常服眉间蹙起,面色有些冷冷的。
“我是让你来给夫人看脚伤的。”
说话一字一顿的,听起来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和无奈的感觉。
第三十二章
“欧锦。”
“我是让你来给夫人看脚伤的。”
说话一字一顿的,听起来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和无奈的感觉。
怪不得方才锦姑娘要给她把脉,她还正疑惑为何军医要如此会诊,原来是会错了意。
欧锦闻声面色一变,方才还有些凝重的神色马上散去了,脸上拾起笑,不过看起来有些僵硬:“哈哈,我就说嘛。原来是看错方向了。”
许清徽坐在位子上,看着穿着一身常服的沈岱清慢慢靠近自己,坐到了自己身边,竹子的味道绕在她身边。
许清徽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对面坐着的欧锦。沈岱清在军中是主将军,平日应当积威重,欧锦说错了话,此刻在座位上有些坐立不安。
人家一大早就从北郊过来,后厨的点心也还没准备好,实在是有些不妥,于是许清徽带着笑轻声说:“锦姑娘,先喝茶吧。”
欧锦犹犹豫豫地从许清徽手里接过茶盏,端起茶余光看着面前的两位,两人脸上都如出一辙地带着淡淡的笑,可不知为何,她竟然感觉有些凉意。
她今早应该穿件厚一些的衣裳。
“确实是看错方向了。”沈岱清淡然,从许清徽手里接过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茶末,“不然以锦姑娘的医术,也不会如此。”
“麻烦锦姑娘。”沈岱清微颔首。
“不麻烦不麻烦。”欧锦额角落下几滴汗,心里知道沈岱清话里的意思,但是嘴上还是要应和,“将军交代的事,怎么能是麻烦呢。”
夏月将许清徽脚上的鞋去了,轻轻抬至石凳之上。欧锦低下头仔细地看着许清徽肿起来的脚踝,良久才抬起头来。
“夫人的脚是什么时候伤到的。”
许清徽也有些记不清,想了一会,不确定地说:“约莫是一周前吧。”
“夫人应当是骨头错了位置。若只单单贴药,恐怕难好。”欧锦坐直身子,看向许清徽。
许清徽也觉得奇怪,自己之前也有伤过脚,不过都很快就好了。闻言也仔细端详着自己肿起来的脚,关节处确实微有突出,她先前还以为是未消肿导致,怪不得这药贴冷敷了好些日子,脚落地时还有些刺痛。
“锦姑娘,所以我的脚是?”
欧锦站起身来,从药箱里拿出绑带说:“夫人的脚伤不算严重,将骨正回来,稍加固定便可。”
说罢,弯下腰来,扶住许清徽的脚,轻声说:“可能会有些痛。”
“无事。”许清徽嘴上说着没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