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说的也是。”
许清徽听着外边的人说话,心里发紧。若是易阳将她虏去山上,她还能找个空挡的机会逃跑。可如今自己却直接被扔到山匪窝里去了,就算躲过门外看守的人,也还有一山的匪徒等着自己,再冒然逃跑恐怕凶险万分。
许清徽有些自嘲地撇了撇嘴,她当初就该早些出声让林静察觉,自己也能有机会不被易阳带走。
说到底,林静既然参与了此事,便与易阳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自己若是当真出了什么状况,易阳定会将林静推出去顶罪,易阳担得起,林静可担不起。
许清徽的脚还在隐隐作痛,头也昏昏沉沉,此刻绝不可轻举妄动。
*
破窗子里透出丝丝光亮,晃在许清徽的脸上。
门被人从外边推开,许清徽许久未见光,强光晃着她的眼有些难受,手又被反绑着无法遮掩,只能轻眯着眼低下头,等待刺痛感慢慢过去。
眼前的光晕消散,入目便是一双精致绣花鞋,不染纤尘,日光照在金丝边上反着光。
“苏姑姑。”许清徽昨夜就喝了外边的人给的几口水,可是仍旧润不了喉,声音暗哑,一张口就被灰尘呛到了,偏过头去咳嗽,“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