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徽,你来看。”
“恩?”许清徽站起身来,头往前伸去看沈岱清说的东西。
那是一张上京远郊的地图,上边用朱砂画了一条清晰的线,从她丢了开始一路到山寨。旁边摆着的也非折子,而是一个个人名和线索。原来沈岱清一下午压根就不是在看奏折,而是在找绑她的真凶。
沈岱清的指尖巡回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个名字上头。
“淑卿?”
许清徽想抬头去问沈岱清此人究竟是谁,微仰起头来,鼻尖好像就要蹭上沈岱清面颊。
许清徽屏住呼吸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的睫毛就这么扫到沈岱清的脸上。
沈岱清的五官本就深邃明朗,如今与她近在咫尺,那双不同于旁人的浅色眸子就像个漩涡一般,要将她的意识都带走。
第三十九章
许清徽想抬头去问沈岱清此人究竟是谁,微仰起头来,鼻尖就差点蹭上沈岱清的面颊。
许清徽屏住呼吸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的睫毛就这么扫到沈岱清的脸上。
“淑卿是扶月宫的女官。”沈岱清没有听到许清徽的回答,低下头去,正和许清徽对上眼。
平日里的许清徽一贯冷静自持,就像一块疏远的玉一般,而此时,眼前的人眼里带着点点仓皇,瞧见自己转过来了,赶紧撇开脑袋僵在原地。
沈岱清看着许清徽头顶乌黑轻软的头顶,唇角微微翘起。
“扶月宫?”许清徽带着疑惑说。
饶是她这个所谓养在深闺不喜外出之人,都晓得这扶月宫的来历,当年贵妃娘娘一舞倾城,腰肢曼妙如一弯月,故美名为“飞天扶月”。
不过,这扶月宫的主人,当年圣上荣宠的贵妃娘娘却是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自己为何又能与扶月宫扯上干系,还不惜绑架自己。
“对。”沈岱清低哑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带着阵阵酥麻,许清徽感觉自己的耳尖在慢慢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