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啊,有我狼族血脉却生在了中原。”
沈岱清没有应那使者的话,说:“贵使应当知道,这猎场内外都是上京军队。”
“我今日就没想着全身而退。”辽国使者挑起嘴角,嚣张地笑着,“想我放了他也行。”
“不如沈将军把弓箭放下。”辽国使者下巴抬起直直看向沈岱清,“以你换他。”
许清徽探头往猎场上看,紧紧地盯着沈岱清的身影,心里捏着一把汗。
良久,沈岱清说:“好。”
“将军果真是忠君爱国。”辽国使者冷笑着说。
“你一个人!谁也不许跟过来。”
沈岱清将手上的弓箭放下,弓落在地上,掷地有声,他抬脚刚要往前走。
倏然之间,脚步传来,那些人手里拿着弯刀,为首的正是方才呼兰使者身边的仆从,全然没有了方才窝囊的模样。
那仆从拿着重剑,直往猎场里来,可是目标却不是被钳制的长官,而是孤身一人站在猎场中央的沈岱清。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谋杀,连年进贡大梁的夏国,早已与辽国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