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反唇相讥,鼻子一痒,嘴里的话就被自己有些惊天动地的喷嚏声打了回去,往后仰了一下,差点连人一块倒下去。
泪水爬上许清徽的眼眸,她慢慢抬起头来,泪眼朦胧中看到面前弯着腰朗声笑着的沈岱清,撇了撇嘴。
“你笑什么!”
沈岱清紧抿住嘴唇,把笑声压了下去,可是眼里的笑意却依旧不减,正经地绷住嘴角倾身上前来。
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自己拦腰抱了起来,步子稳健地往外边走,哪还有半分方才病怏怏的模样。
他到底病没病……
沈岱清把自己裹好了抱在怀里,说:“没笑什么。”
那笑声短促,但是低哑的声音却在胸膛了绕了一圈,化作许清徽耳边微微的震动。
第五十八章
沈岱清把自己裹好了抱在怀里,说:“没笑什么。”
那笑声短促,但是低哑的声音却在胸膛了绕了一圈,化作许清徽耳边微微的震动。
许清徽被沈岱清抱在怀里本来还有些不大自在,脸更是臊得慌,伸手戳了一下沈岱清,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
“什么?”沈岱清问,“清徽可以说得大声些吗?我没有听清。”
许清徽被衣服兜着声音瓮瓮的,再加上不想让旁人听到,压低着声音。不过,别人听没听到她不知道,沈岱清肯定是听到了,否则沈岱清话里也不会带着笑意。
许清徽还想再说一句,可惜沈岱清一抬脚就把外边的门踢开了,外边候着的仆从此起彼伏的行礼声便传入耳中,她此时也不便多说,只能忿忿地拿拳头打了一下沈岱清,以泄无言之恼。
许清徽这一拳用了些力,不过在沈岱清看来就像是被逗恼了的小兽,伸着拳头张牙舞爪地想要回击,不仅没有威慑的感觉却逗得人更欢喜,沈岱清把笑声压在胸膛里,声音闷闷。
“大人,小姐这是?”夏月小步子跑了过来,看着沈岱清怀里没有动静的许清徽,焦急地问。
“池子里的水太热了,夫人熏得有些晕,我先带她回屋去。”
沈岱清话音刚落,就被怀里的人报复地又打了一下,脸上笑得更欢了,颇有几分眉飞色舞的意思,带着一身热气和洋洋得意迈着步子走了。
候在门口的宫女抬眸小心地望着昏沉暮色里离开的两人,眼珠子滴流了一圈,眉毛挑了起来。
她就说自己绝对没有猜错,这俩人哪有外人说的什么貌合神离,明摆着就是恩爱非常。
*
沈岱清把许清徽抱回屋子里头,轻手轻脚地放在椅子上,就从里间出来绕过屏风坐在窗前,等着夏月伺候许清徽把衣裳换好。
方才还是暮色昏沉,天边还有依稀亮光,这会就被黑夜吞没了,四处都是夜色和跳跃的星火。
沈岱清靠在柱子上,看着头顶的夜色,今天没有月亮星辰的光也微弱,头顶就如墨一般浓重,一直连到不远处的山上,让人看不分明。
“吱——呀”夏月抱着湿了的衣裳从里边出来。
“大人。”夏月朝沈岱清行礼,说,“奴先去把东西收拾好。”
“如今夜色已晚了,夫人今日要在这儿用晚膳吗?”沈岱清站起身来,手背在身后。
“奴不知。”夏月有些为难地回道。
“无事,我自己问吧。”沈岱清抬手让夏月下去,“你先下吧。”
夏月行礼告退,轻手轻脚地把门关好。
沈岱清抬脚往里间走去,站在屏风前,怕许清徽还没有整理好衣裳,背对着轻声问:“清徽,你要在这儿用晚膳吗?”
里面的人没有回声,沈岱清又问了一句:“清徽?”
屏风后边还是没有动静,沈岱清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