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
沈岱清脚停在门槛上,转过头去。
唤他的人赤脚站在窗边,秀眉轻蹙,朝他淡淡地笑着,说:“你也要好好的。”
“晚上我给你做夜宵好不好,让夏月温着。”
“好。”
*
沈岱清出门后,许清徽就坐在屋子里看着沈岱清的书画,等到太阳升到头顶了,才从屋子里出来。
她不想在大院里头多待,因为她总觉得周围守卫的视线可以透过高墙,细细密密地落在她身上。
许清徽刚从别苑里头出来,就听到外边吵吵嚷嚷的声音,银杏小跑着从外边跑过来。
“银杏。”许清徽眉间轻蹙,问,“外边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银杏弯下身子,缓了缓急促的呼吸,气喘吁吁地说:“夫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