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一整片天,就像一张晕开的画。
西苑的那棵北疆来的树,唯一一棵直愣愣地往上窜,绿意在晚霞里独独一簇,相得益彰。
许清徽和沈岱清一道坐下了树下的石桌旁,沈岱清刚把手里的碟子搁下,就被许清徽轻轻拨了过去。
“等一下。”许清徽说。
沈岱清拿着勺子的手停在空中,扭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许清徽。
许清徽没有回答沈岱清,而是弯起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唤了一声:“小鱼儿。”
小鱼儿?沈岱清眉毛微蹙,府里养了鱼?
“哎!夫人。”西苑外边就跑过来一人,穿着仆从的衣裳,步子轻快地往这儿过来,灵活地穿梭,果真像一尾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