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香炉香灰不多,把上还带着些灰尘,里头只有些年久风吹有些剥落的漆画,和几扇打开着的木头门儿。
这四方院子的中央,置着一方石桌,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子引着许清徽到石桌旁坐下,正要倒水沏茶,就被曲瑜拦住了。
曲瑜快步走过来,想代替沏茶,但是被男子轻飘飘的眼神拒绝了,曲瑜只好低着脑袋退到一边去。
“大人,我是岱清的妻子许清徽,不知大人是?”
“宁远的夫人,我知道的,他总是和我说起你来。”男子把热水注入茶壶,端起来转了转手腕醒茶,等茶醒得差不多了,他抬起胳膊先倒了一杯递给许清徽,当作主人之仪。
许清徽的手刚伸出去,感谢的话刚要说出口,就被男子接下来的话给塞住了,愣愣地睁大了眼睛,手指也僵在杯子面前。
因为他说,他叫梁寅。
曲瑜听到梁寅说的话,赶紧偷偷抬起脑袋往瞥过来,就看到许清徽手僵在半空中,那位梁大人也疑惑地皱着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哪个也没有多说话。
梁大人你怎么抢了我的话头,这下可怎么办啊!小鱼儿欲哭无泪地摸了摸袖子里将军交给他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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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奖竞猜,他是谁!
第六十六章
因为他说,他叫梁寅。
曲瑜听到梁寅说的话,赶紧偷偷抬起脑袋往瞥过来,就看到许清徽手僵在半空中,那位梁大人也疑惑地皱着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哪个也没有多说话。
没人和他说这该怎么办啊!小鱼儿欲哭无泪。
欲哭无泪的曲瑜还没想好要处理眼下的事情,梁寅就先开口了。
“宁远没有同夫人说我是谁吗?”梁寅眉毛动了一下,看到曲瑜为难的模样,瞬间就了然了。
“哒——哒”有人小跑着过来,步子轻快跳跃,来人还是垂髫小儿,穿着一身锦袍,和这周遭的一切有些不大搭配。
许清徽越瞧越眼熟,微眯了眯眼,想把小孩的模样看清楚,等小孩儿跑到跟前,仰着脑袋脆生生地喊了她一声,她才知道,原来真的是他。
“清徽姐姐你来啦!”阿衍仰着脑袋手拉着许清徽的袖子,可一向温柔的许清徽却没有理他,而是有些怔然。
“寅叔,清徽姐姐怎么了啊?”阿衍挤眉弄眼地张着嘴朝梁寅问着,为了不出声,那张肉嘟嘟的小脸动作不小,眉毛灵活地动来动去,可爱得紧。
梁寅笑着摸了摸阿衍的头,也效仿他方才的模样,夸张地张着嘴但不出声地说话:“没事,你先去玩儿吧。”
“夫……夫人。”曲瑜站得像个雕塑一样,僵着手把东西给许清徽,“这是将军给夫人的信,我今早忘……忘记给夫人了。”
梁寅坐在旁边,看着曲瑜手里的东西,饶有趣味地笑了一下,原来是他不小心赶了个先,吓得这小将士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许清徽接过曲瑜手里的东西,却没有拆开,缓了一口气,把方才神游出去的意识抓了回来,站起身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原来宁远说的好友便是梁王殿下。”
大梁数百年来,能够以国号为封号之人,便只有当年叱咤风云的梁王殿下,梁寅。先帝没有立太子,但却给自己的孙子封了如此称号,人人都认为梁寅这皇位是稳扎稳打的了。
可梁寅后来却离奇死在了北疆,之前连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接下来去世的,就是龙椅上的皇帝。再后来,因着先帝子早死,孙儿尚幼,这皇位便依着“遗诏”,传位给了先帝的侄儿,也就是如今的文和皇帝。
当年所有朝臣都觉得此事蹊跷,但是文和初年人人自危,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