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腾升的温度。
平日里说的麻溜的好听话,此刻被堵在喉咙间,一句都说不出来。
紧张了半天,只能说出一句:“大,大人洁身自好,自然是不会屑于我这等平平姿色的。”
岑故忽然俯身到她耳侧,温热的呼吸挠着她的耳朵,有些痒,他低沉的声音有几分沙哑:“如果迟小姐都只能称作姿色平平的话,京都里怕是没有能看的了。”
危险距离。
迟椿匆忙伸手将他从自己肩侧推开,低头微微娇喘不敢看他。
此时的岑故俊美的面庞微红,眼神也不似往日那般清明,和喝醉了一般:“你不是说喜欢我?”
一句话问的她久久未能作答,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我,我是说过喜欢你,但是我也没,没想过……”
“我知道了,”岑故将撑在她腰肢两侧的手臂收回,转身朝屏风后走去,“你先到外边去,我稍后就来。”
一瞬间,迟椿想都没想就上前去拉他的手:“岑故!”
他的名字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