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椿儿不要哭,擦擦眼泪。”
怕是之前听到了祖父那般叫她,便以为这是她的名字。
迟椿从他手里夺过绢子,没好气的道:“叫什么椿儿,叫姐姐!”
小山匪懵懵懂懂地点点头:“我,我叫初七,老大和其他叔叔都叫我小七。”
“你叫什么名字关我什么事。”迟椿拿过绢子随意擦拭下眼角,不让眼泪流下来。
现在他们可是敌人,是掳走她的人,她并不觉得可以平心静气地说话。
小山匪也不气馁,仰起脸笑着夸她:“姐姐真好看,是我见过除了兰姨外,最好看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