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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港这场长达三年的战役终于拉下帷幕,耗费了巨大的时间精力财力,牺牲的曻朝士兵不过粗略统计就约有数万人。
远在京都的皇帝收到渤港捷报,龙颜大悦,直言了了一桩心头大患,终于得以睡上三年来的第一个好觉,并且马上下令,命原扬率领大军即刻班师回朝,他要在京都为功臣设宴,普国同庆。
原扬还有些渤港的事情要安排,可能还会逗留些时日,岑故便带着迟椿先行一步,他需先去穗城一趟,然后再陪迟椿去康宁见她外祖父,陪老人家在余府小住几日。
大家分头行动,约好在康宁碰头,一起返回京都。
二人回到穗城,一路上百姓们欢呼雀跃,相互交谈着渤港战况,街道两侧不少的酒楼客栈外沿拉起红绸,张灯结彩,就等着定远将军返回路过穗城时,送他一程,聊表谢意。
迟椿放下马车帘子,心悦诚服。原扬在渤港这三年,看来深得百姓爱戴敬仰,仅仅是穗城百姓中就有如此高的威望。
来到严府,迟椿扶着岑故的手下马车,严知府和严夫人已经恭候门外,陆晚贤也立在一旁,温柔笑意看着二人。
一见岑故,严知府第一件事儿就是请他责罚,原因是没有完成岑故临行前的嘱托,让迟椿跟着原姝一声不响的去了渤港。
岑故语气淡淡,道了声无妨。
严知府连忙道谢,随后携夫人起身。严夫人朝着岑故身后张望,没看到儿子的身影,便先引岑故进府。
这是严晁第一次没跟在岑故身后出现。
迟椿撇嘴,心里暗骂严晁,之前还说她不解风情,她看严晁才是真的不解风情!他们离开军营时,非要跟着岑故一同回穗城,且不说她和岑故二人间多了一人现得尴尬,就说他的心上人原姝还在军营,他居然想先和他们走,把原姝一人留下。
平日里见严晁还挺有眼力见的,怎么在原姝面前就迟钝的跟个榆木疙瘩一样。
岑故和严知府到前厅稍坐,等待迟椿陪陆晚贤去南面小厢房收拾行李,他此次回严府,就是为带陆晚贤返京,这件事也事先和迟椿说过。
收拾的过程中,陆晚贤问了她好些此行渤港的事儿,一听迟椿讲到上战场时,脸上露出焦急又关切的表情,忙询问她可有受伤。
两人收拾好后,命几个小厮将东西抬上马车,随后手挽手的走到前厅,准备叫上岑故,和严丞夫妇道别后离开。
临行前迟椿还最后求了严知府一件事,求他帮忙照拂初七,思来想去,整个邳州里最令她放心不下的,还是已经疯癫的初七,可悲又可叹。
而后,陆晚贤和迟椿上马车,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岑故出来。
迟椿探头出去看,想要命小厮去催促一下,刚好见严丞送岑故出来。
上车前,岑故微微侧头,冷冷的嘱咐了最后一句话:“‘那件事’上,还是先收敛些。”
严丞一愣,转而又是一惊,眼睛左右一转,忙拱手弯腰,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多谢大人提点。”
“那件事”是什么事,迟椿也不想再深究,反正她知道岑故不会害自己,也不会害迟家就够了,他职务上的事,自己也不便干涉太多。
辞别严知府后,三人启程前往康宁,赶了半天路,傍晚时分到达康宁余府。
迟椿本以为自己私自前往渤港这件事,外祖父母一概不知,没想到,她和原姝前脚刚走,严知府后脚马上派人来康宁通知余勐夫妇。
余老夫人急得不行,立刻派人驱车,要亲自前往渤港将迟椿接回来,还好被余勐拦住,好说歹说才说服余老夫人在家中等消息。
见自己的宝贝外孙女安然无恙的站在面前,老人家这才松了口气。
“外祖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