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我家老主人和…和赫连瑞可是…可是好朋友,你…你不要乱来,”
文文笑笑:“你说作为我的外公,他会比较疼我还是比较疼你?”文文把小黑放到他身上。
这居然是赫连瑞的外孙女?天啊!死定了!听着蛇信嘶溜嘶溜的声音,让黑衣人更紧张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蛇咬死:“干脆!你杀了我吧!我不怕你!”
文文挑起秀眉:“不行,我会心疼的,我会心疼我的小黑不过瘾,我会让它慢慢品尝的,品尝你的血,然后让它一口一口的喝光你。”
黑衣人大喊:“喂!你到底是不是小孩子啊!做事那麽狠毒。”
“啊!哥哥!你们听到没有!他居然还敢和我顶嘴啊!有种那!”文文拿起蛇头,冲着他的身体就刺过去。
黑衣人被突如其来的撕咬,疼的叫出声:“啊——”
“看你还忠诚,哼!”文文得意的一仰头。
被小黑咬得血肉模糊的黑衣人,就是死咬着嘴不放,就是不说是谁派来的。
文凯佩服他的忠诚,知道他不像那些贪生怕死之辈:“文文!放开他!”
文文拿开小黑的头:“哥哥!他还真是誓死效忠那!唉!从没人敢面对我的七步蛇小黑说假话的!看来,那人对他来讲一定很重要。”
文逸始终看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也由衷佩服。
“文文!解药!”
“哦!”文文将解药拿出来:“喂!张开嘴!”文文后退几步,准确的投进他的嘴里。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为难你。”文凯拿出一张符,双脚一蹬地,双臂展翅,跳跃到和那黑衣人一样高度的时候“啪!”符字贴到了黑衣人的脸上。
“这是…什么东西?”黑衣人双眼看着贴在脑门上晃悠的符字。
“不用那麽使劲看,小心成了斗鸡眼。”文文笑出声。
“是可以让你既当忠仆又可以说真话的东西。”文凯旋身落地。
“什麽意思?”黑衣人警觉的盯着文凯。一定不简单。
文凯一笑,闭上眼睛,将右手的拳头拿到到下巴处,伸出中指和食指,念动咒语,张开放蓝光眼睛看着黑衣人:“你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当接触到文凯的眼睛时就像被施了魔法,不由自主的回答他的话:“是藏玉山庄的少庄主陈煦。”
“来干什麽?”
“调查少夫人是否真的在京城。”
“少夫人?是谁?”
“就是常璞玉。”
文凯三兄妹同时一惊,没想到那个爹居然派人来找他们。知道了大概的原因,文凯收起了咒语。
黑衣人打了一个冷颤,回过神来:“怎麽回事?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玄凌听到是陈煦让这人来的,顿时明白了:“看来,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玉儿又要回到他身边了。”
文凯解开他的穴道:“你走吧!告诉你的主人,别惹我们,我们不欢迎他。”文凯率先离开小巷,文逸和文文也跟着离开。
玄凌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途中遇到出来寻找孩子的璞玉,他失控的抱住璞玉,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跑出来:“玉儿!答应我,不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凭着自己的心去选择,不要委屈自己,也不要顾虑我。”
“玄凌哥哥?你…你怎麽了?”被突然抱住的璞玉,一头雾水。
玄凌深吸一口气点住她的穴道。
璞玉一愣:“玄凌哥哥?”为什么要点住她的穴道?
玄凌又点住了她的哑穴:“玉儿!我对你从没改变过,那时看到你和他相拥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可是我不想看到你不快乐,所以咽下了所有的苦水。但是现在可能陈煦已经调查明白,你